信寄出的時候,雲舞六叔等人,帶著重傷的貓又和昏迷的雪音已經在回程的路上了。雲舞因得了金蠶宿體,恢複的極快,雲霧走了沒多久便已經可以行動自如了,體內的毒素亦被那蠱蟲蠶食幹淨,整個人容光煥發,好的不能再好!直引得六叔嘖嘖稱奇,跟著雲舞成天的擺弄著那些小蟲子。
秦逸在月旦細心的照料下卻也是逐漸好了起來,在月旦的攙扶下也可以下床在院子裏活動活動了。香兒看著大家都漸漸恢複了朝氣,似乎一切都好了起來,心下也放鬆了些。
可這樣閑散的日子還沒過幾天,出去救人的狐衣一行人便傳來消息,貓又重傷,雪音昏迷!狐衣與狼吼在隸屬於神教的暗星的重重追殺之下,回程艱難,隻得報信求助。
香兒收到消息以後馬上派出了支援,然而暗星的人卻神出鬼沒,手法詭異多變,最為熟悉他們的雪音卻昏迷不醒,香兒派出的暗部折了幾個好手,才勉強將一行人護送回了渝州縱心堂。
可幾人回到了縱心堂以後,他們依然隱在暗處屢屢發動夜襲、奇襲,仿佛甩不掉的尾巴。既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又不知道他們的出招路數,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此折騰數日,夜不能寐,大家的精神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
香兒一看,如此下去怎麼能行,便知會雲舞等人趁著天亮,即刻返程前往嵐炅閣!並將幾個好手全部派給雲舞幾人做護送!自己則領著狼吼狐衣和其餘暗部留守縱心堂,邊保護於響和秦逸等人邊當靶子吸引對方注意。
雲舞一行人白日裏匆匆趕路,入夜時分,便找了林中一處上風口露宿,就待雲舞幾人迷迷糊糊著就要入睡時,林子裏一些細微的響動被守夜的護衛察覺,他們迅速用土撲滅火堆,拍醒了雲舞等人,將他們集中圍在中心保護了起來。
不多時,從林中各個方向分別竄出不少黑衣人,他們的臉上統一帶著黑色的麵具,麵具的右上角統一有一枚銀灰色的六角星紋,黑夜裏發動奇襲極其不易被對方察覺。
而與此同時,香兒等人早已緊繃著神經,等待再一次的夜襲。然而一眾人等了許久皆未見動靜,暗星的人仿佛今晚的夜色一般,隱匿在層層雲間,不見蹤影。香兒突然心道一聲:不好!怕是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被偷出來的於響而是昏迷不醒雪音!自己怎麼這麼大意!趕緊招呼眾人,留下一少部分人繼續保護縱心堂,另一部分人騎上快馬,急急的奔向雲舞等人的方向。
可這一整日的腳程又豈是片刻能追上的,香兒心中著急,隻能拚命用鞭子抽馬,馬兒被抽的吃痛,發出聲聲嘶鳴,拚命甩開蹄子狂奔。
而雲舞幾人早已被團團圍住,雲舞嚐試跟他們對話,不過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回應她的意思,看來這一場殺戮再所難免!
雲舞手慢慢的伸向腰間的小包,摸出了數個指甲蓋大小的圓丸夾在指縫之間,在隱暗的月光裏泛著輕微的墨綠色熒光,看來毒性不小,雲舞懷中白淩和青澤已經感知到危險分別順著雲舞的胳膊盤在她的手腕上。任何人隻要靠近她的袖口隨時都會被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