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聽見咕咚一聲,好像是喜娘突然掉下去了引起了騷動,鎮長的兒子下去扶她兩個人吵嚷起來,正覺得莫名其妙,在她附近光著腿也沒穿鞋亂晃的人,突然停在了她旁邊,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喜服穿了起來。
似乎是第一次穿,他小聲的嘀咕著什麼,白玉被下麵吵的沒有聽清,可是她實在很好奇,這個在這麼大的祭典上為所欲為的人是誰呢?難道鎮長的兒子嗎?
反複套了一下,似乎找到了竅門,旁邊的人終於把衣服套上了。因為這是給銅像穿的,所以比普通人穿的要大一些,說起來也隻有內襯和外套兩層而已,其實是比較好穿的,而且看衣服到腳的長度,似乎他穿在身上剛剛好。
白玉好奇的想透過喜帕往出瞧,卻也隻能看出個模糊輪轂。他很高挑,看他之前****的足,皮膚也很白皙,是那種女孩子看了都會羨慕的白皙。
白玉正琢磨這人到底是誰,旁邊撲通一聲,好像是誰摔到了,接著好像所有的聲音都突然被靜止了一般,她仿佛感覺整個世界就剩下她自己了。
慌張的她趕緊掀開了喜帕,接著對上了一雙好奇的眼眸,在她旁邊那個高挑的男子正在好奇看著她。她一下愣住了,這個穿著喜服打量她的男子是誰?
低頭看了一下他的腳,是剛才在她身邊打轉的人沒錯。難道是請來扮演水神的人麼?所以才沒人說他麼?不過喜娘跟自己說的不是和銅像拜天地嗎?
正納悶呢,一旁的鎮長終於緩過神來,剛才他隻看到一身衣服被架了起來,然後跟人一樣的在活動,這可把他嚇壞了,他這個小心髒啊到現在還是跟裏麵揣了個兔子一樣。
白玉見鎮長盯著她看,她又看了看這個長的白皙眼神看起來很純淨的人,完全不明白怎麼回事,又看向下麵,大家夥一副驚恐的樣子看著他們,不時還傳來一股惡臭。她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身旁的男子也學著她的樣子皺了皺眉頭,似乎也覺得味道難聞,自顧自的一抬手,手指往人群裏一指,數道水流從河裏湧出,衝著散發味道的人就衝了過去,這些人被水一衝嚇得直接癱倒在地,坐在了自己的屎尿之中,不過被水一衝這味道倒確實是小了些。
鎮長一看,白玉似乎也不害怕,而且還盯著這個穿喜服的東西一個勁的看,而且這個東西似乎也隻對白玉感興趣,剛才白玉一皺眉頭,接著這個叫不上名的東西就發了神通,那河水就跟他仆人一樣聽話。
這個場景在鎮長的腦子裏反複過了幾遍,他突然猶如醐醍灌頂,從頭到腳是一個機靈。
這,這該不會就是他們拜的河神爺吧!祭祀了這麼多年,這回終於正主出來了!再顧不得害怕,他趕緊抓著拐棍爬了起來,招呼下麵發傻的兒子趕緊把喜娘弄上來,又幾嗓子喊醒大家夥!
“鄉親們別怕,是河神爺顯靈了!河神爺感受到我們的真誠啦!”
鎮長這幾嗓子一喊,這村民是烏壓壓的跪了一地,這嘴裏喊什麼的都有:
恭喜河神爺大婚!
祝河神爺早生貴子!
求河神爺保佑我們世代富裕安康。
……
白玉看著眼前這個英挺的男子,原來他就是河神?看了看銅像又看了看河神,原來河神是長這樣個樣子的啊,好像跟銅像不太一樣啊,看來真的河神比這個銅像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