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竟然……竟然是三陰逆脈之體!”
本來剛才還很是鎮定的丹陽子,在把了少年的脈搏後,完全抑製不住自己的脫口而出。
“哈哈哈哈……”吃驚過後,丹陽子隨即仰天大笑,語氣極度興奮的道:
“我丹陽子終於也後續有人了,看這回不氣死那老頭!”
說到這,丹陽子的腦子裏突然閃現了一道人影,想起了以前那人在自己麵前誇讚他徒弟怎樣怎樣好,然後又聯想到那人見到自己“徒弟”時的那副扭曲的嘴臉。
“好小子,我丹陽子收定你了!”過了少許,丹陽子才從幻想中醒來,看著躺在床上的藍衣少年,用著堅定的語氣說道。
丹陽子看著昏迷中的少年,心想又嘀咕著:不行,既然是我丹陽子的徒弟,那我也得下點功夫才行,不然這小子跑了怎麼辦?
想到這,丹陽子從內房走了出來,恰好孟尋也在外麵。
孟尋見丹陽子走了出來,急忙從椅子上起來,恭敬說道:
“主上!”
見孟尋如此,丹陽子隻是擺了擺手示意了一下,然後說道:
“孟尋啊,你到外麵給我做兩件衣衫,額……至於尺寸嘛,就按你的尺寸就行!”
“是,主上!”孟尋會意的答道,接著也不囉嗦的就退出了房間。
房內,此時隻剩下丹陽子一個人,丹陽子坐在檀木木椅上,沉思著。
一會兒,口中喃喃自語道:
“三陰逆脈體,用育靈芝的話,應該還可以,成效嘛……不行不行!”
“要不就用水杏參,同樣屬陰,應該沒問題吧!咦?不對啊,那小子是男的,用這東西好像不太妥!”
“靈螺草……不行不行,太次了!”
“夜清花……不行不行,太差了!”
“濱核蓮……不行不行,藥效太次了!”
“鬼定枝……不行不行……!”
……
又過了些許時間。
孟尋從外麵推門了進來,看著沉思的丹陽子,低頭抱拳道:
“主上,我回來了!衣服等下送到!”
丹陽子並沒有在意剛回來的孟尋,而是依然沉思著,其表情變換不定,時而眉頭緊皺,時而麵容舒展。
看到丹陽子這樣子,孟尋並沒有感到疑惑,而是很自然,然後不做聲地走到一旁坐下,顯然,孟尋已經習慣了丹陽子這樣。
淩王城客店,這間天字號房內,終於歸於寧靜。
……
夕陽西斜,海平麵的殘光也隨之暗淡,夜幕漸漸的籠罩整個淩王城。
夕陽西下,皓月東出。
白天那原本熱鬧的大街小巷,此時伴隨著黑夜的到來,也蒙上了一層平靜的外衣。
此時除了城中巡邏的士兵外,已經很少有人在街道上行走。
淩王客店二樓
在為數不多的幾間天字號房中,一間還燃著蠟燭的天字號房內。
房間的外屋中,隻見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個木桌旁,有意無意地看著桌上的茶幾,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而離其不遠的窗戶旁,一名比中年男子年輕的男子,正凝望著升空不久的皓月,發著呆。
坐在木桌旁的,自然是丹陽子無疑,而站在窗戶旁發呆的,正是其隨從孟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