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剛剛落下,隻見丹陽子踏步進來,笑盈盈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蘇墨卿,然後說道:
“小子,讓我看看你身體怎樣了!”
說著就來到蘇墨卿,不等蘇墨卿有所動作,抓起蘇墨卿虛弱的手,把起了脈來。
“嗯……嗯……”
丹陽子邊把著脈,邊點著頭,一副認真的樣子。
“小子,就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如果是自然恢複的話,至少也得半個月。”把完後,丹陽子故作高深,用手撫了撫下巴那並不存在的胡須,接著說道:
“咳咳……不過呢,幸好你遇到了我丹陽子。告訴你,就這傷勢,隻需服下老夫所煉製的丹藥,保你三日下地行走自如,五日上房揭瓦無恙,七日踏步如飛……”
“咳咳……”
就在丹陽子還要吹噓自己有多厲害時,躺在床上的蘇墨卿聽了這些,不禁咳了咳嗽。
這次他不是因為傷勢嚴重而咳嗽,而是因為這丹陽子挺有趣,若是給他一頭牛,那這牛還不得飛天了。
所以蘇墨卿這次咳嗽是笑得太過而引起的咳嗽,他越發覺得這個叫丹陽子的好玩。
看著蘇墨卿是笑著咳嗽的,丹陽子也知道自己說過了,不過他卻並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是笑著對蘇墨卿小聲地說:
“還是你小子合我胃口,孟尋那小子,整天板著一副臉,像上輩子老夫欠了他百八十萬似的,害得老夫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說到這,丹陽子頓了頓,接著說:
“當然了,那小子除了這點外,其他的還是滿湊合的。”
……
“啊噗……”
外房裏,正坐在由檀木製成的桌椅上的孟尋,突然打了個噴嚏,其剛剛含入口的茶水也因為這個噴嚏,噴得麵前到處都是。
“嗯?莫非我染上風寒了?”
……
“好了小子,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了!”
說完丹陽子轉身就要離開。
蘇墨卿見丹陽子要出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開口說道:
“等等,前輩!”
蘇墨卿這麼一叫,原本要離開的丹陽子又轉過身,看著躺在床上的蘇墨卿,說:
“怎麼了?小子。”
“前輩,我……我的匣子……”
蘇墨卿說話還是有些不順,停停頓頓了一下才說完。
“匣子?哦,你是說那個木匣啊,那,不就在那嗎。”
聽蘇墨卿這麼一問,丹陽子指了指被被子蓋住,露出一小個角的木匣。
蘇墨卿看著丹陽子所指的,正是自己旁邊,剛才隻顧環看四周了,卻忘了看自己所躺的床。
其實也不怪蘇墨卿,因為這床確實挺大,被子也不小,正常人的話根本不會注意到這個露出一小角的木匣,更不用說重傷在床,虛弱無比的人了。
蘇墨卿虛弱地推開被子,在確定木匣沒問題時,這才安心。
“你這木匣倒也奇怪,裏麵裝的東西還挺重,也不知道是什麼?”見蘇墨卿這般動作,丹陽子也不覺得奇怪,隻是疑惑地說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裏麵裝的是什麼,這木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