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五號被瞧得不自在,中年人才收回了目光。“這麼說來,你是賣藥去了?”“那可不嘛!”五號覺得自己今天已經夠麻煩的了。“哦對了,明天晚上城主辦了一個晚會,說是他女兒過生日,請帖已經下來了。”中年人眼中帶有探尋之色。話說到這個份上,五號也不好拒絕,況且這幾天他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實力也恢複了八成以上,相信要是遇到危險,他還是能夠應付的!所以便同意和他們同去......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便出發了,朝著主城科多前進!路上無聊到了極點!雖然一路上風平浪靜,以至於五號以為這一路都會這樣順利地走下去。可是偏偏在馬車路過一條峽穀時,發生了意外!先是禦馬的車夫被一箭射殺,然後便是鋪天蓋地的箭雨!五號和兩女以及執事還好,實力擺在那兒。苦就苦了華服青年了,雖然其本人也是不弱,是一個四階的劍士!但要在這漫天的箭雨中如五號那般如入無人之境,還是太過困難,最後就導致了青年原本華麗的晚禮服和梳得發亮的黑發都變成了布條和蓬草!
果然,沒過多久,一隊身著重甲,背著勁弩的士兵就將五號一行人圍在了馬車邊。“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執事怒吼道。幾女也都是對士兵們怒目而視。至於五號,倒不是太過擔心。
“你們是要去參加城主的舞會吧。”說話間士兵們迅速向兩邊分開,露出一條路來,走出一個麵白無須的年輕人。“知道你他媽的還問?”執事沒有說話,倒是一邊的華服乞丐叫囂了起來。那人皺了一下眉頭,接著說道:“我隻是想確認一下罷了,朋友何必動怒?”“我!”乞丐被哪一句“何必動怒”嗆得不輕。心裏不由佩服:“此人臉皮竟如此之厚,實屬我平生之所見那!”“那麼,你攔著我們是為了什麼?我不記得得罪過你們!”高挑女子說著,還不忘瞟了一眼五號。意思是咋辦?
“你是沒有得罪過我們,你們也沒有得罪過我們!但這並不重要,不是嗎?”年輕人還是站在那是有恃無恐。這回連五號都皺起了眉頭,不過掩飾在麵具下沒被那人發現。“這人事先埋伏我們,是要試探我們。但是這邊除了一個人表現差強人意之外,其餘人可以說毫發無傷。但現在這人卻孤軍深入,要是我們想跑,恐怕也是會選擇從他那裏突破!他到底仗著什麼呢?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你想嫁禍?!”執事沉聲問道。“是,也不是。”“那你想怎樣?”“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放你們離開。”那人說的看似是在商量,卻沒有給執事任何商量的餘地!完全是不容置疑的口氣!執事深知當下的情況,況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們這些人能跑,可是她呢?深深了吸了一口氣。“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