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啊!”那人慘叫一聲,捂著塌陷的鼻子猛地將門關上。
“怎麼了?”包廂裏,一個平時和他關係比較好的戰士上前關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外邊有個送菜的,說是要進來......”那個被五號一腳踹塌鼻梁骨的可憐貨一邊擦拭著臉上的鮮血,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哦~”那個戰士看著他,怪叫一聲。因為這種事情他們兩個沒少幹,所以看著這位大兄弟的表現就是上去搭訕的時候被踹了一腳。不過......那個戰士看了看塌陷的鼻梁骨,這一腳貌似踹得有點狠啊。
“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火焰軍的隊長忽然聞到了一股血腥味,猛地回頭一看,一張滿是鮮血的臉映入了他的眼簾。
“對不起對不起......外麵有個送菜的,您看要不要讓她進來?”戰士看到隊長看了過來,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後雙眼放光的說道。
“隨你。”作為他們的隊長,哪還不知道他現在心裏想著什麼,不過這種事情有好有壞,他可不想參與。
紅發貴族覺得今天一定是自己的幸運日,雖然之前有點不如意,但是後來的這一切都彌補上了!看看吧,地上的這五條可憐蟲,哪有一點戰士的樣子!
“你們跟著她遲早要完蛋,不如跟著我,怎麼樣?”紅發貴族拔出身後的佩劍,那是一把鑲滿寶石的佩劍,在包廂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他將自己的佩劍放在五位戰士身前,自己則坐在一張椅子上,重新拿了一個杯子,給自己滿滿的倒上一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啊,好久都沒喝過這麼美的久了......”
“你!”地上的戰士們緊咬著牙關,看著麵前的那柄長長的,由寶石拚接而成的長劍,臉上露出憤恨的神色。
“怎麼?不開心嗎?沒有問題!來,讓我們玩個遊戲。”紅發貴族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重新倒了幾杯,依次放在五位戰士身前,然後說道:“你們誰能第一個喝道杯中的酒,我就第一個放了誰,怎麼樣?這個買賣很劃算吧?”
“不劃算!”五位戰士齊聲回答。這無非就是引起內訌的小手段而已,如果你真的以為喝道杯中的酒就可以獲得自由的話,那隻能說你太天真了!
“不喝?”紅發貴族皺了皺眉頭,然後拿起酒杯猛地倒扣在戰士們的頭上。“既然你們不喝,我幫你們喝!”,隨後拿起地上的長劍就要了結了這幾個人。
“咚咚咚......”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了,幾人心中俱是一震。
“進。”紅發貴族皺了皺眉頭,這他媽的是誰啊,不長眼睛啊,這個時候來這裏!他尋思著如果這個人不能給出一個合理地解釋的話,今天就別想離開這裏了!
“門開了,五號微笑著從外麵走了進來,順手將門關上。
“你是誰?來這裏做什麼?”雖然這個人很美,但是有些時候美麗的東西往往具有更加強大的殺傷力!
“誰規定這個是你的地方了?”看到戰士們沒受到什麼傷害,五號也就放心了,也不急著和這人算賬,而是準備先逗逗這個傻逼貴族。
“誰規定這個是你的地方?我規定的,怎麼著?”紅發貴族重複了一遍五號的話,將痞子氣息發揮的淋漓盡致!
“我說,你打人你還有理了?”五號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上麵,仰著頭看著紅發貴族,無奈的說道,碰見這種人他也是醉了。
“這似乎和你沒關係吧?”紅發貴族臉上掛著邪異的笑容,也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五號的對麵,眼神更是寸步不離五號的臉。
“和我有關係。”
“什麼?和你有關係?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有你的一份了?”貴族臉上的笑容更勝。
“對啊。”五號微微一笑,然後同樣是一腳踹了出去。
“你們給我上,找事的!”紅發貴族早些時候就覺得這個時候來的多半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接下來雖然看似輕鬆的和五號說著話,但實際上時刻在警惕著五號。
當看到五號一腳踹過來的時候終於意識到情況的危機了,因為這一腳實在是太快了,憑借他的實力也隻是在腳沒有來之前將那把巨大的劍擋在身前。
不過,雖然擋住了,但也被腳上蘊含的恐怖力道連人帶椅子踹飛了一段距離,落下之後連忙招呼還在愣神的戰士們對五號進行圍攻。
“你也就這點本事而已。”五號看著不斷逼近的戰士們,嘴上不屑的說道。從剛才那一腳遇到的阻力來看,這個紅頭發的最多不超四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