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呢,一半的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就這麼沒了,也難怪強盜首領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了。
“這就是全部的人了?”五號看了看在場的人,低聲問身邊的隊長。
“是的,就是全部的人了。”隊長看了看,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嗯,我們出去吧。”再躲下去也沒意思了,五號說完,率先走了出去。
“是你!”強盜首領凶神惡煞的瞪著五號,劇烈的喘息著。看著陸陸續續走出來的身著鎧甲的戰士,就知道這群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你認識我?”五號疑惑的看著強盜首領,不明所以。
“自然認識,前幾次派去的人,就是你幹的吧?”強盜首領喘了幾口氣,慢慢的坐了下來,平靜的看著五號,問道。
“前幾次的人是你派的?也就是說那一對好兄弟也是你幹的?”五號想起之前有一對兄弟,弟弟外號堅盾,哥哥和五號打了沒三個回合,就跑了,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個人促成的啊。想到這裏,五號不禁感覺背後有點涼。
“你還記得啊,也對,都是我幹的,實在沒想到這幾次竟然都是你在阻攔!”強盜首領難得的打趣了一句,然後擺了擺手,“也罷也罷,我們注定有一戰,以前的事情說什麼都沒用了。”
“你為什麼會那麼看重烏爾鎮?”五號對於強盜首領每一次派人去烏爾鎮都很不解,烏爾鎮就是一個窮鎮子而已,甚至連鎮子都算不上,該拿的都拿了,拿不走的也跑不了,為什麼三番五次的去烏爾鎮,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個啊,告訴你也沒什麼。烏爾鎮雖然沒什麼有用的東西了,但是我這百八十號兄弟都要吃飯啊,光幹這一行總有一天會沒命的,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部下想想啊。”強盜首領有些無奈的喝下一杯酒水,然後繼續說道:“新來的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之前和我一起打拚過的兄弟們卻是知道的。我本來就是個農民而已,家裏鬧饑荒,而萊茵城的城主更是甩開了膀子的收稅,什麼人頭稅,住房稅,雜七雜八的十多項稅款,完全不顧我們的死活。沒辦法,隻能出來混口飯吃,新來的兄弟們,你們想必也是這個樣子吧,誰他媽的麵包吃膩了當賊啊!”強盜首領說著,老淚縱橫。
五號靜靜地聽著,既沒有打斷,也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因為這種事情並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的清楚的,人總要為自己著想,因此去做一些打家劫舍的事情雖然不對,但是不做又能怎麼樣呢?
一個普通人改變不了什麼,你不去做,還有別人去做,到頭來死的永遠是那個不做的人。但是做了呢?做了就有活路?現在被五號圍在屋子裏的強盜首領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所以說啊,今天不管是誰死誰活,都不重要了。”強盜首領看著手裏劣質的葡萄酒,是那樣的殷紅,鮮豔。晃了晃,將其一口喝下。
“來吧,我們去外麵開始吧。”強盜首領將酒杯放下,留戀的看了一眼,這才說道。
“還是在這裏打吧。”五號不想,也知道這位首領打的什麼算盤,不就是仗著天黑,想要拚個兩敗俱傷嗎,他想死,五號還不奉陪呢!
“上!”強盜首領笑了笑,然後從手裏拿出一個小型的手弩,對準五號。其餘的強盜也瞬間從袖子裏拿出袖箭,朝五號的部隊扣動了扳機。
戰士們的反應也不慢,看到情況不對的時候就進行了閃避,盾戰士趕緊的豎起了盾,其餘的戰士連滾帶爬的躲在盾牌後麵。
不過饒是如此,還是有十多個來不及躲的倒黴鬼倒在了這波箭雨中。
五號閃過射來的羽箭,朝著人群中扔了一個大火球,頓時一片人仰馬翻。回過頭來一看,那些剛剛倒地的屍體已經開始發青,甚至腐爛了。頓時一驚,趕緊躲到了盾戰士的後麵。他可沒忘記上次因為一個大意,最後影響到了實力的提升。
不過一個大火球的殺傷力始終有限,而那邊人又多,沒被火球波及到的人立刻向五號射出一根根箭矢。不過這些有氣無力的箭矢根本對五號造不成威脅。
“射人!”強盜首領躲在眾多的強盜後麵,不斷下達著命令,有的時候會冒出頭放暗箭,讓五號損失幾個人。
強盜們也看到自己的攻擊對五號不起作用,於是集火戰士們的盾牌,箭矢都射在了盾牌上,哐哐哐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