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傭兵們瘋狂攻擊的時候,隊長們卻在合計著另一件事情,一件和這場戰爭息息相關的事情!
“應該會起作用吧?”火焰繚繞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他的一隻胳膊正無力的下垂著,而且身上繚繞著的火焰也比之前暗淡了不少。
他的身後,走來一位背著硬弓的弓箭手。一張硬弓占據了他整個背部,卻仍然沒有放下,還在後麵露出一截黑色的鐵木。他的手上戴著一雙牛皮手套,但是此時此刻,周圍的傭兵們看到,這張牛皮做的手套已經破損不堪,尤其是在經常使用弓箭的三個指頭上,已經能夠看到裏麵被磨得通紅的手指。雖然他在每一次攻擊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用能量包裹住自己的手指,讓他們不至於受傷,但是每一支箭矢的射出,還是會帶給他難以忍受的痛苦,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十指連心吧。
射完最後一支箭,強忍著手上傳來的疼痛,用盡全力將一人高的硬弓背在背上,走到隊長身後,有些解脫的說道:“不知道,但是目前看來,起作用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弓箭手的話並沒有使其他傭兵退縮,他們仍然希望勝利是屬於他們的。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一個盾戰士奮力擋下了隊長劈過來的一劍,趁著隊長收劍的空檔,一躍而起,退到隊長身前。
隊長沒有說話,隻是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旁邊的一名傭兵,嘴唇嗡動了一下,似是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卻什麼也沒有說。
眾人隨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一名身穿皮甲的傭兵正在那裏擦拭著自己的長劍,不時的用嘴吹一下,將上麵的灰塵吹落在地上。看到眾人都看著自己,這才將長劍輕輕的放回了腰間的劍鞘裏,站起來說道:“沒有辦法。”
“這......”眾人有些難以接受,雖然他們早已經在心中警告過自己不止一次,這個行動不可能成功,但是聽到傭兵那十分肯定的四個字後,還是覺得一陣的低落。他們在這裏是為了什麼?直接了當的說,是為了錢。可若是坐下來好好想一想,也不僅僅是為了錢,甚至從一開始都不是為了錢才來這個地方當傭兵的。他們最初的目的,不過是想要找一條出路,想要讓自己的家人過上好日子罷了,而這些的先決條件,就是要有錢......
此時此刻,傭兵的四個字,將他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化為了灰燼,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在這一刻,卻讓他們如此的絕望。
“真的沒有了嗎?”隊長推開前麵的一名傭兵,走到那名身穿皮甲的傭兵身前,緊緊的盯著他,良久之後,才說道。
“是的,沒有了。”傭兵似乎並不在乎隊長通紅的目光,一雙清澈的雙眼迎上了那布滿血絲的眼睛,說道。
“可是,這又是為什麼呢?”隊長似乎並不相信傭兵的話,還在一次次的詢問著。站在他身後的弓箭手皺了皺眉頭,想要上前去將隊長拉回來,但是剛邁出的腳步卻又縮了回來。
“沒有那個必要,不能就是不能,我沒有必要想你解釋什麼,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而已,我隻負責開始的淬煉,之後的事情就不管我什麼事了,這些東西,我們之前可都是說好的。”傭兵皺著眉頭,後退了一步,一隻手已經悄悄的搭在了長劍上。因為,他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是啊,沒有那個必要了,也就是說,你並不是那個勢力的人了?”隊長忽然一改之前的暴怒,轉而平靜的問道。
“不是我說,你覺得可能嗎?一個幾千年前的勢力,一個已經在江湖上無跡可尋的勢力,還會存在?而且早在百年前,江湖上就已經聽不到他們的消息了,我也隻不過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才得到了那個東西。”傭兵看著隊長恢複了正常,心裏鬆了口氣,不過放在劍柄上的手卻沒有離開。
“我明白了,你是來套情報的吧。”隊長看著麵前的傭兵,歎了口氣,發愁的說道。“也不完全是,畢竟我也為你們提供了一些幫助,算是一場等價的交易吧。”傭兵
開始向後退去,他一邊後退著,一邊說著,眼神緊盯著隊長,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一邊後退著,手卻一直按在劍柄上,絲毫不放鬆。隊長看到這個情況,頓時無語了,本來,對於這種人,他是見一個殺一個的,畢竟對於這種人來說,就算自己今天放過他,明天也會死在別人手裏。與其這樣麻煩,倒不如自己直接出手。這樣既能省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也能讓傭兵界少一些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