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不全是這樣,畢竟說到底這些人都是從自己手底下出來的,有什麼樣的人自己還是比較清楚的,這其中自然包括了他們為什麼要成為一名傭兵。他們之中的有些人的確並非主動要成為一名傭兵,而是被逼無奈,不得不成為一名傭兵,這個現象不要說在王城了,即便是在皇城,也是很常見了,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競爭,有競爭的地方自然免不了有高低貴賤之分。就算是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也有最基本的好壞之分。有的人生活的好,有一個好的出身,成人之後自然可以幹出一番事業,可有的人卻並不能,雖然有著某些途徑,但是錢這個東西並不是那麼容易掙的,要不然也沒人來當傭兵了,就算是有,也不會為了一個不到一個銀幣的任務而奔波好幾天,甚至是丟掉性命。
這些人是這樣的,也的確是實際情況,實屬無奈,來這裏當了傭兵。但是,那些人又該怎麼說?難道他們之所以會加入傭兵中心,加入自己的小隊,僅僅是為了自己?可是,這也說不通啊,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將這麼多人在同一時間都送入自己的隊伍,而且瞞過了傭兵中心的耳目......”
越想,他就越是感到亂,一切都亂了。但是這個亂卻像是被人刻意打亂了一樣,並非自然形成!因為,他每想到一個可能,就會被忽然出現的一條信息打亂,然後重新回到原點。整個過程,就像是有人設了一個棋局,而他正是棋盤中的一顆棋子......
雖然這麼說有些太過杞人憂天,而且也沒有確切的證據能夠證明這一切,更沒有人會相信,但是實力到了他這個等級,現在的一種預感或許就是之後的事實。
正在這時,傭兵們的大招已經準備完畢。
長劍猛地暗了下來,讓周圍的空間都猛地一暗。不過,雖然長劍暗了下來,但是上麵散發出的氣勢卻更加的壓抑了,沒有人敢於懷疑這把長劍的威力,因為在場的人都知道,一旦長劍上的能量開始回流,這就說明這把劍的威力已經上升到了一個零界點,隨時都有可能將周圍的一切統統毀滅。而傭兵們要做的,就是維持這個零界點,讓這把巨劍的威力不會隨著時間的變化而變化,就夠了。
可即便是如此,傭兵隊長們還是累得像狗一樣。雖然他們的任務隻不過是維持能量的運轉而已,但是這個看似簡單的任務其實並沒有那麼簡單。
巨大的能量巨劍,想要靠著百十來個傭兵去維持能量的供給,無疑是癡人說夢!即便是再加上他們的隊長,也改變不了什麼,因為這種級別的能量巨劍,每時每刻所消耗的能量都是一個天文數字,即便是他們這些人都加起來,也隻能不斷地以他們的身體為媒介,吸取著空間中的能量,然後將這些吸收到的能量運送到這柄巨大的能量長劍中。
可是,即便是他們源源不斷的為這柄巨劍補充著能量,這柄巨劍的威力還是逐漸的減小著,因為在凝聚這柄劍的時候他們便用盡了全部的力量,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是靠著空氣中的一些元素能量作為補充,但是,空氣中的能量並不是無限的,準確的說,某個地方的元素能量是有一定的限製的,就那麼多,一旦用完,隻能等它自己慢慢補充。
至於接下來的攻擊,就不是他們需要考慮的了,因為,長劍的能量已經積蓄到了一定的程度,上升到了一個零界點,在這個零界點,長劍雖然還需要傭兵們的能量,但是已經不是完全依賴於傭兵們的能量了,畢竟,若是這個攻擊一直都需要施術者的不斷供能,也太恐怖了一點,相信若是這個世界真的存在著這種攻擊的話,暫且不論威力如何,隻說它消耗的能量就不是誰都能出得起的,恐怕真的到那個時候的話,能玩兒起這種奢侈盛宴的也隻有那些隱藏在大陸角落的絕世強者了。
此刻的長劍,沒有了之前那種鋒芒畢露的氣勢,有的隻是一絲時光的灰色,就像是經曆了很長的歲月一般,灰蒙蒙的劍身充滿了歲月的痕跡。
劍體周圍的能量亂流早已不見了蹤影,但是整個空間的氣氛卻越加的壓抑,整個天地間靜悄悄的,靜的可怕。這種靜,甚至能讓隊長聽到自己心髒的跳動聲,每一次的跳動,便會將新鮮的血液輸送到身體的各個部位,然後為身體的各器官提供著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