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他言語中濃濃的警告的意味,傭兵笑了笑,看著五號,很不以為然的說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不想再看到你,你可以滾了。”五號看了那名傭兵一眼,低下頭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繼續想著自己的事情,對於傭兵瞪大的眼睛熟視無睹。
“你!”那個傭兵還沒有說什麼,他的同伴卻先站了起來,用手指著五號的臉。“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貌似說的是你們吧。我本來就不是傭兵,自然也沒有義務去防禦,反倒是你們,身為一個傭兵,連最基本的警惕性都沒有!”早在之前,五號就明白,對付這種人,就是要讓他感覺到痛,不管是心靈上的痛,還是身體上的痛,都可以。
“好啊,我們是沒有,那你呢?!”傭兵的手猛地揮出,帶著一股不弱的風壓,目標正是五號的側臉。
五號眼中寒光一閃,他的手在刹那間動了,迎上了傭兵的手掌,將其緊緊的握住,不讓他向往前半步。
傭兵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不過他卻並不擔心,因為這隻是一個小小的試探而已。
輕蔑的笑了笑,他開始加大手上的力量,甚至為此調用了自己的能量儲備!手上的力量在逐漸增大著,強大的力量讓他的手也在慢慢變紅。但是,眼前的這個傭兵卻沒有絲毫的不良反應,依然優哉遊哉的坐在那裏,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絲猙獰出現在傭兵的臉上,他的另一隻手握成拳頭,一拳打向五號。不過,結果仍然沒有發生太多變化,五號輕描淡寫的伸出手,在傭兵那驚愕的眼神中握住了他的拳頭,然後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將它踹出老遠。
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渾身都是泥土,還有不知道從哪裏收獲的血液,粘在他身上,讓他感到十分難受。
紅著眼睛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五號,便要拔劍衝上去,不過卻被他的同伴攔住了。“讓開!”喉嚨中發出低沉的聲音,將手中的長劍慢慢握緊,仿佛同伴不讓開,便要不顧這隨時可能斷裂的友誼一樣。
“我們走吧,還嫌不夠丟人嗎?!”同伴皺了皺眉頭,就要去拉他的手。
“老子讓你讓開!”傭兵先是後退一步,然後抽空將長劍舉了起來,紅著眼睛吼道。
“不就是讓開嗎,可以啊,你請吧!”同伴仿佛沒有看到他的動作一般,讓出了一條路,然後看著他的背影,說道:“如果你能打過他的話。”
傭兵的腳步猛的停住,他回過頭看了一眼同伴,又看了看五號,掙紮了一會兒,說道:“好!你給我等著!”說罷,慌忙遁去。就在他離開的那一刹那,一個大火球光顧了那片土地,將他們留下的痕跡統統抹去。
做完這一切,五號這才回過頭來,看著麵色稍微好了一些的任務發布人,說道:“現在可以出發了吧。”
“你怎麼知道?!”發布人猛地轉過身,用驚訝的目光看著五號,想不明白他是怎麼知道的。
“如果沒了我們,你們怎麼辦?”五號笑了笑,手中凝聚起一個火球,將自己的手擦拭了一遍,抬起頭來的時候才發現任務發布人正用怪異的眼光看著自己,頓了一下,然後解釋道:“你難道不覺得他們很惡心嗎?”
“額......”任務發布人頓時無語,雖然他也看不慣他們,但這樣說也未必太歹毒了吧,自己的那點心思和這一比,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想明白之後,心中對於這個神秘的傭兵,心裏也多了一絲敬畏。
在短時間的休整之後,商隊終於再次出發了,沿著通向萊茵城的唯一的一條路,他們在中午之前終於來到了萊茵城。
城門還是一樣的熱鬧,這個城市似乎並沒有因為少了誰而變化。商隊來到了城門前,任務發布人下車出示了自己的證明,車上的傭兵們也紛紛出示了自己的證明,唯獨車裏的五號沒有下來。
“車裏裝的是什麼東西?”看到商隊來頭不凡,守城的士兵並沒有過多的為難任務發布人,隻是例行交代了幾句,然後便想要打開車門,看看你們裝著什麼。
“裏麵什麼也沒有,後麵倒是有一些貨物,不過我想這不用看了吧。”看到戰士的舉動,其他人並沒有什麼不滿,因為自從那件事情之後,他們每一次進城,都免不了一番盤查,打開車門這種事情是經常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