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喊了一嗓子後,看向周圍的傭兵,卻發現他們正呆呆的看著自己。“哈哈,怕了吧,雜魚們!”
眾人:“......”
“怎麼回事?”眾人聞言,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卻發現那裏正站著一位中年人。一些酒吧的常客瞬間便想起了他的身份,而那些諸如五號之類第一次來的,也在相互傳話之下得知了他的身份,這位中年人,赫然便是這家酒館的老板!
“老板!”看到老板來了,一眾服務員趕緊跑過去,打著招呼,而這個酒館的一些常客,也和他熟絡的打著招呼,不時發出陣陣爽朗的笑聲。
“剛才是怎麼回事?”作為老板,他自然知道什麼最重要,所以在和幾個常客客套了幾句之後,便詢問起剛才的事情來。
“是這樣的......”最先走過去的那名服務員總結了一下,還是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當然了,她所說的並非全部,也不可能是全部!剛才那種事情,怎麼可能說得出口的,再者,下麵還有那麼多人呢。雖然,她省略了那個環節,但其餘的事情仍然讓酒館老板聽得直皺眉頭。
“沒了?”中年人的聲音有些發冷,說沒有,中年人死都不會相信,雖然他當時不在場,但從那些客人的麵部表情也能看得出來,她所說的,遠遠不是全部!
“是的......”服務員有些緊張,說話都有些猶豫,畢竟這是自己第一天工作,要是幹不好,可能去哪裏都是枉然......她需要這一份工作,因此不想失去這一份工作,自然而然的,老板的問題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也幸好,老板並不是那種不知道輕重的人,既然她不願意說,那不說就是了,沒有必要讓雙方都不痛快。可這樣一來的話,他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自然也就沒有辦法追究那人的責任,這對於他來說,是極其不能容忍的。
“你不覺得,要給個說法嗎?”老板走到那個傭兵身前,看都沒看他手中的匕首,隻是看著他的眼睛,平靜的說道。此時此刻,他的心中異常的憤怒,雖然在這個大陸,在酒館裏發生這樣的事情再正常不過了,但他就是看不慣,怎麼說呢,雖然米有經曆過,但看著別人的經曆也是一番別樣的痛苦。所以,他在她的央求之下給了她一份工作,盡管這是一份不入流的工作,但他已經盡力了。
“有好戲看了!”五號的心裏,產生了這樣的一個想法,但下一個想法,便是那人要倒黴了。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有著這樣的想法,不過不同於五號的是,他們對於酒館老板的為人更加的了解,知道他一旦做出這種動作,便是要有大動作了。
果然,老板沒有讓他們失望。就在那名傭兵遞出匕首的那一刻,老板忽然身子一偏,輕而易舉便躲開了刺來的匕首,然後在那名傭兵驚恐的目光下多下了他手中的匕首,反著刺了回去......
服務員顯得有些局促,因為她並不是那種見慣殺戮的人,雖然事實告訴她,在這個世界上,殺戮是時時會有的,但說到底,她隻不過是一個新來的而已,在這之前,她也和其他人沒什麼區別......
做完這一切,老板就離開了,隻留下一些服務員忙前忙後。
門衛將屍體拖了出去,大概迎接他的可能是一個腐臭的下水道,也可能是魔獸的晚餐,但不管如何,從現在開始,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他這個人。至於這裏的人會不會告密,五號想,這個可能性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除非他們肯出更高的價錢,不然的話,那就拜拜了。
要了一杯葡萄酒,五號開始大量著這座酒館中的人。他們大多是一些傭兵,不過也有幾個商人在裏麵。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回王城......”五號知道,萊茵城的商人,一般去的地方隻有兩個,一個是各個鎮子和一些發達的村莊,一個便是王城這樣的大城市了。鎮子,五號不怎麼清楚,除了烏爾鎮,其他的鎮子雖然聽說過,不過都沒有去過,具體的路線更是一概不知。
至於王城,這個就比較了解了,畢竟是這片區域的大城市之一,除了萊茵城,就隻有一個王城還算不錯了,其餘的城市,大多都掌握在一些實權貴族的手中,生活在那裏的人們,除非遇上一個開明的貴族老爺,不然,別說是發展,保住命就不錯了。甚至每到新年的時候,慘劇更是接二連三的發生,要不然那些貧民為什麼擠破頭也要進萊茵城這樣的大城市,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