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那輛馬車自從製造出來,就沒有用過,一次也沒有。客人的大多數理由都是隱蔽性不好,容易惹人眼目。所以,不是說不能選,而是隱蔽性不好,路上尤其是從萊茵城去王城的那條路,隻有一條大路,容易出事。如果去王城的話,這輛車無疑不是一個好選擇。”
“就就這輛車吧。”五號說完,看向管事。
“好吧,既然是客人您的要求,我們自然會滿足,祝您旅途愉快!”隨後,管事指揮幾個身強力壯的傭兵,讓他們將馬車抬出來,直接抬到大路上。
“嗯,這個就是了。”等到他們將馬車抬到路上,管事這才繼續說道:“這輛馬車的總體質量都是上上等,當初在選擇材料的時候就選擇了更為結實的材料,而且各類輔助魔法陣也讓它成為您的第二個家......”管事不愧是管事,就是不一樣,不說別的,就看看這嘴,不愧是從服務員走上來的,什麼東西都能搬到貨物中來。
“哦對了,這是我們的車夫,因為擔心這一路上的安全,所以我個人擅作主張,為您爭取到一對六人的護衛隊。雖然他們的戰鬥力的確不如正規軍,但對付一般的毛賊已經綽綽有餘了。”管事將一個人拉到五號身前,讓五號先熟悉一下他這一路上的車夫。在他的身後還有一隊身穿皮甲的年輕人,五號看了一下,發現這些人的戰鬥力的確是若得厲害,別說是和正規軍比了,五號在哈特鎮的新兵都比他們強!至於管事說的對於一般的毛賊,他直接忽略了。一般的毛賊,那也要看人數的多少,一旦多了,恐怕他們一個都回不來。
至於五號自己,他自然不用擔心,以他的實力,別說是一般的毛賊了,即便是和萊茵城的守城部隊發生衝突,他也能夠安然離去。至於這些人,也隻是起到了一個預防的作用,若是客人的實力不行,遇到危險的時候那也隻能他們先上了,若是客人的實力很強,他們也能做些端茶送水的事情,反正不管如何,他們這一路上都有的是事情做。
準備好之後,五號一行人就出發了,作為客人,五號自然是坐在馬車裏,看著窗外的風景,而車夫呢,則是隨便找了一匹馬坐了上去,至於那六個年輕人,也相繼找了一些坐的地方,跟著車隊出發了。
整個車隊,由八匹白色的駿馬拉著,車夫占據了一個位置,六個傭兵占據了六個位置,唯獨最後的那隻馬樂得輕鬆,因為它隻要拉上車子就可以了。不過,沒過多久,五號便從車廂裏走了出來,看到那個剩下的位置,二話不說,直接一躍而起,落下的時候已經在那匹馬的背上了。
作為擁有一定智慧的魔獸,白色的駿馬自然不同意,那幾個人是沒有辦法才坐上來的,可你呢,明明可以安安穩穩的坐在車廂裏,卻要在這個時候出來!
不過,即便是再怎麼不情願,也違抗不了那烙印在靈魂深處的禁製。五號笨拙的騎在馬上,動作有些不倫不類。因為不管是在前世,還是來到這個世界,他都沒有騎過馬,馬車倒是坐過,可那能一樣嗎?當然不能。
所以,到目前為止,五號連最基本的騎馬都不會。雖然他感到這沒什麼,但看在那六人眼中可就不一樣了。
“你們確定不是個廢物?”其中一個年輕人騎著自己的馬,高傲的楊著頭,和自己的五位同伴說道。
“應該不是吧,再怎麼說,五十金幣都是人家出的,咱們這麼說......”他旁邊的一個年輕人皺了皺眉頭,有些不高興。畢竟他們幹這一行的,無論對象是誰,隻要付得起路費......
年輕人有些不悅,回頭一看,隻見說話的是一個抱著大刀的年輕人,在他的手中,正握著那吧大刀的刀柄,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閃著白光,讓人睜不開眼睛。那把大刀太大了,將他整個人都遮住了一半,隻留下半邊身子露在外麵。
看到這裏年輕人的瞳孔便是一縮,雖然不知道那刀是不是真的,但單是那體積,也足夠駭人的,沒有幾分力氣,根本不可能拿得動。至於說作假什麼的,他也不是沒有想過,但他相信,隻要不是傻子,就不會那麼幹,那樣做的唯一的一個好處,便是讓他死得更快,能在戰場上少受些罪。
“五十金幣?你們以為五十金幣很多嗎?那些貴族,即便是沒落的貴族,五十金幣對他們而言也是毛毛雨,更別說那些名門望族了!”正在他不知道怎麼說的時候,他身後的一個年輕人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