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為它永遠不會回來的時候,在他的視線中忽然出現了兩個高速運動的物體,定睛一看,那不正是兩隻瓶子嘛!不過,為什麼速度這麼快呢?帶著這個疑問,他的腦門子上結結實實的印了一個花紋,那是瓶底的花紋。因為瓶子做的時候考慮到傭兵執行任務的環境複雜,所以對瓶身進行了特別的加固,這就導致了一個結果,那就是,即便這個瓶子是用玻璃製成的,可它依舊很結實,所以......
傭兵捂著自己的額頭,在匆忙之中拔出自己的佩劍,放在自己身前,慢慢將手拿開。
“嘶~”傭兵倒吸一口涼氣,因為在他的佩劍中清楚的呈現出了他那紅腫的額頭,而且,在那已經高了不止一層的額頭上,還有一圈紅紅的印記,印記的最深處,似乎有鮮血正在滲出。那印記是一個大大的紅圈,像是被什麼東西一次性印上去一樣,因為在它的周圍絲毫不見重複的痕跡!
他想要用手去撫平傷痛,卻發現他根本做不到。因為他的手還沒有到達額頭的時候,就感到了一陣刺骨的疼痛,在這疼痛之中還伴隨著麻木,那麻木是那樣的冷,讓他真個人都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他將手緩緩的放下,眼神看向腳底下的那個瓶子。那是一個很普通的麥酒瓶,不過由於是給傭兵們用的,所以對整個瓶身都進行了加固,尤其是瓶底,更是包裹著厚厚的一層玻璃,而且為了更加的方便,還雕刻著一圈圈的花紋。
傭兵的眼神順著那花紋看去,發現那花紋和自己額頭上的花紋是那樣的一致!看到這裏,結果已經很明了了,剛才朝著他飛過來的那兩個物體,便是那兩隻瓶子,隻不過有一隻在他身前不遠處偏離了位置,和他擦肩而過,嵌入了他身後的牆體中,而另一個,則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的頭上!
被瓶子砸到的,並非隻有他一個人,還有一些人,和他有著相同的經曆,甚至一些人比他的情況還要慘得多。
“哎呦喂,有沒有人啊,快將這個東西取下來啊!”一聲痛呼聲響徹了整個酒館。一部分人停下了手中的活,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他們本以為自己會看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卻沒有想到,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個腦袋上插著一隻瓶子的傭兵!
“這......”傭兵們對視一眼,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腦袋上插著瓶子,這是開玩笑呢,還是純粹找死啊?不過看那人的樣子,也不像是在演戲啊......
“有沒有人啊,趕緊將這個東西取下來啊,哎呦我的天!”傭兵站在原地,腳下動也不敢動一下,卻指著插在自己腦袋上的瓶子,大聲的叫喊著,不過,由於他的動作有點大,還是不小心碰了一下那隻瓶子,然後,殺豬般的慘叫聲開始響徹整個酒館。
看戲的傭兵們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們開始想辦法,希望能將那隻瓶子取下來,好早些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看著傭兵那謹慎的眼神,他們還是沒有輕舉妄動。由此,氣氛便開始詭異了起來。
不過,有些傭兵卻是根本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回事,他們依然在奮力的扔著手中的瓶子,那些自己回來的瓶子,也沒能夠引起他們的注意。不過,即便是瓶子再多,也是有限的,就在他們還不盡興的想要扔出更多的瓶子的時候,已經沒有更多的瓶子讓他們扔了。
這個時候,他們終於反應了過來,看著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瓶子,他們知道,他們這才知道,他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因為,清醒過來的他們,終於看到了那名傭兵的慘狀!不過,他們並不打算否認這個已經無法否認的事實,因為這件事從一開始開始,便不是他們的錯,那麼,既然不是他們的錯,為什麼要去承認呢?又何來承認與否這一說?
不過,五號可不管這些,雖然他現在的實力下降的厲害,但也不是隨便哪個旮旯裏冒出來的東西可以欺負的!既然他們停止了攻擊,那就輪到自己了!他才不管那些人為什麼要停止攻擊,是因為他們終於良心發現,還是另有其他的目的!
五號控製著自己的精神力,將身周的瓶子推了出去,事實上,這個時候已經不能說是身周了,因為他已經被瓶子完全包裹了,從外麵看,隻能看到一堵由瓶子構成的牆壁,除此之外,就隻有那朝向他們的那些厚厚的瓶底,和上麵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