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又有病人來了,組長主動迎了上去,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朝著女仆翻了個白眼兒。其實並非她真有那麼勤快,而是這裏隻剩下她一個人無事可做,別人不上去可以,但她若是推辭的話,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中年人看著走過來的組長,點了點頭,找了張椅子做了下來。
組長微微皺眉,這個人她是認識的,在她來這裏之前,這個人就存在了,沒人知道他在這裏呆了多久,但所有人都清楚,他就是個看大門的而已。雖然因為資曆的緣故,在城主府的下層人中也有那麼點權利,但不管怎麼說都改變不了他是一個看門人的事實。
所以,對於這個人,她多少有些看不起的意思。
來到他身前,不情願的拿起桌上的紗布為他包紮了起來,不過看那笨手笨腳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很久沒有做這樣的事情了。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她的理解能力還是不錯的,雖然在操作的過程中曾多次失誤,但包紮所用的時間卻是格外的少......
不多時,中年人的胳膊上便出現了一捆白色的紗布......
看著自己那不堪重負的胳膊,他表示很憤怒。“你是什麼意思?!”他不相信能當上組長的人連個傷口都不會包紮,哦,不對,應該是包紮不好。
“什麼?這已經很好了啊。”組長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的確,這已經很好了,對於中年人這種程度的傷勢,已經夠用了。不過,誰不想要更好呢?
聽到她的話,中年人一時氣結。的確,就像她說的那樣,自己的傷勢其實並不重,簡單的包紮一下就可以了,但是,也沒必要這麼誇張吧?!看著自己右手上那一捆紗布,中年人欲哭無淚。
看了看自己下垂的雙手,中年人心裏崩潰的喊道:“讓你包紮,你怎麼幫倒忙啊!”他的傷勢的確不重,但長時間的輸出卻讓他的能量幾乎耗盡!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是戰鬥了,能控製自己的身體就算不錯了。
看了看四周,他想要找把剪刀把多餘的剪下來,不過找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無奈之下,他隻能來到裏麵人多的地方,看看有沒有他需要的東西。
“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啊?!”看著眼前明顯走神的人,護士有些無奈的說道。
“哦,不了。”五號下意識的回答著,目光卻鎖定了中年人的背影。
中年人正在找他需要的東西,猛然間感覺後背一陣徹骨的涼,像是被什麼東西鎖定了一樣。他一邊裝作不知道,向前走著,一邊尋找一個反擊的機會。
終於,在路過一名護士的時候,他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猛地回頭,卻發現身後除了那些傷員之外,什麼也沒有。而且,就在他回頭的那一刹那,那種感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咽了口唾沫,他加快步伐向前走去。雖然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他覺得,他還是盡早離開這個地方比較好!而且最重要的是,找到他想要的東西之後,他也是時候離開這裏了......
走過一個拐角,來到一個白色的大廳,發現這裏還聚集著許多的傷員,他們有的是在衝擊波的忽然襲擊下喪失了直覺,有的是被衝擊波衝到了牆上,還有的則是直接暈厥。
他們或是城主府的底層勞動者,或是一些管事,但不管是哪一類人,此刻的他們都躺在一張大床上。在他們的周圍,有著許多護士正在忙碌著,這些人大多都是城主府的女仆,因為懂得一些急救知識,所以,在爆炸發生的時候被高層出手保住了性命,此刻的他們正在發揮著自己的作用。
傷員們躺在一張大床上,彼此之間沒有空隙,這倒不是他們的關係有多親密,而是沒有更多的地方給他們用了。城主府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算少了,除了那些高層之外,其餘人加起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值得慶幸的是,城主府的空房夠多,但很可惜的是,除了那些高層之外,其餘的像是管事之類的人卻隻能和普通人擠在一張床上。
而這些所謂的床,也不過是臨時用木板搭建起來的罷了。而且,外麵還有許多人沒有得到有效的救治,他們能躺在床上就算不錯了。
這個情況在中年人的意料之中,畢竟在城主府待了這麼長時間了,對於城主府的情況還算了解。他也曾設想過,如果有人強攻城主府的話怎麼辦?他的實力不高,而那些高層平時又不在,如果真的發生那樣的事情的話,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