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玩嗎?!公孫危心裏猛反白眼,但見對方孜孜不倦的鬥誌,又不好掃她興,隻得耐著性子陪她又過了幾招。最後,樂瑤也許是心急了,同時深知輕功不及對方,本著速戰速決的想法,全力使出險著,人劍合一直直刺向對方!

公孫危有一刹間的錯愕,想不到她會使出這著,比試而已嘛,有必要兩敗懼傷嗎!也沒多想,出於自衛的一掌拍出,強大的掌力噗地化解了對方的攻勢。樂瑤握劍的手竟被他掌勁振飛,同時“啊”一聲驚喊,人也受到衝擊向下墜去——而她的劍,被振脫手後受慣性落下,劍尖直指向她的花容月貌!

玩笑開大了!公孫危暗捏一把汗,幸好隻出了三成功力。咻的一個前飛身,一手揮開那把要毀人容貌的劍,另手一挽(好像是“撈”,呃),摟住樂瑤的腰,風馳電掣間向腳下三寸之近的寒池一掌,借力躍上地麵。一氣嗬成的動作從容而優美,被擊起的水花嘩啦啦響。

“你——你使詐!”樂瑤一晃,用力推開公孫危,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竟一時語結,不知是羞是怒。

“喂,喂,我好歹救你一命呢,居然還誣告我使詐?!有你這樣對待恩人的嗎?”公孫危不滿的叫嚷,要不是他出手快,她就算不被毀容也會被淹得半死!不過,量她年紀尚小,姑且不跟她計較。也好,不敢再跟我比武了吧?心裏愉快的想。

探頭觀察她臉色,似乎還在嚇呆的樣子。

三、二、一

“喏,我走嘍!”揮揮手,逃似的一溜煙往後山跑去。再不走,難保這丫頭又不服輸的尋他比武。

氣人,氣人,氣人!啊——

樂瑤羞憤難當的捂著臉,拔腿一股腦兒的跑回西廂房中,呯的關上門,鑽到被窩裏把自己收藏起來。搖頭如鼓,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

她知道自己武功不及公孫危——除非他過去在蜀山混著荒廢了四年。隻是自己一直不肯咽下一口氣,非得明明白白的跟他對上一場,甚至希冀著僥幸贏了他,好讓他刮目相看。

但是!沒想到會輸得如此窩囊:被打敗就算了,最終竟落得要他出手相救的境地!教她以後如何有麵目見人!天啊,敲暈她好了。

閉上眼,腦海又浮現剛才寒池上驚險的一幕,那人在千鈞一發之際摟著她脫的險……腰側明顯感受到強而有力的一握,仿佛餘溫未退……不要!羞死了!如果可以重來,她寧願被劍劃破臉孔、跌到寒池裏淹死都不要他救!雙手撫臉,正熱得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