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宋淩早早從打坐中醒來。
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靈力,宋淩滿意地點點頭。
昨日收獲頗豐,宋淩亦是嚐到了鱷魚肉的味道。
嗯,口感滑嫩,堅韌,有嚼勁。
隻是...身上並未曾帶著鹽巴,雖吃得滿嘴流油,卻沒一點鹹淡。
一時間,宋淩心中的複雜,苦澀,無奈,不一而足。
昨日的戰鬥,不僅獲得了許多極為有用之物,更是知曉了這請仙術的強大之處。
宋淩對自己當時的抉擇竟暗暗有些竊喜。
轉念一想,相比於其他修士,自己身隕的幾率亦是大了許多,心中喜悅之情頓消。
“此術當真算得上是把雙刃劍。”宋淩苦笑道。
隨即袖袍一揮,靈力頓時噴發,將頭頂之上的偽裝之物盡數擊飛,而後縱身一跳,躍出此洞。
今天的天氣倒是極為明媚,日頭高懸,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麵之上,頓時出現點點斑痕。
今天是進入穀中的第四日,距離出穀的三年之約遙遙無期。
宋淩望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心底現出點點迷茫之意。
“自己對此地極為陌生,雖說來此曆練,卻毫無頭緒,算得上七分天注定,三分靠打拚。這機緣之事,當真神秘難測。”
“走一步算一步罷!”宋淩心中了然,這算是如今最好的辦法。
在穀中之日,殺機四伏。禦劍之術若是在天黑之際小心謹慎使用,倒也尚可。
但這大白之日,若禦劍飛行,恐怕命不久矣。
宋淩將抽出的屠龍飛劍又塞回了空間,腳尖輕點,仿佛一隻滑翔的大鳥,急速前行。
一時間,林中隻傳出唰唰的聲響。
這極道穀外白霧彌漫,時時籠罩於山穀之上。但這穀內卻是別有洞天。
來的這幾日,穀內的天氣很好,絲毫不見穀外的霧氣靄靄。
宋淩放開神識,仔細地搜索著前方的道路。
他可不想在自己毫無準備之時被莫名其妙地偷襲至死。
走了一會,宋淩忽然神色一凜,腳下一頓,停了下來,將靈力緩緩引入丹田,封存起來。
而後身形一閃,躲到路邊的一顆大樹之後,將其遮掩起來。
片刻之後,打鬥之聲大作。
宋淩小心翼翼地將神識放了出去,卻見得場中打鬥的三人。
隻見兩個身著紫袍之人圍著一個嬌滴滴的女子大打出手。
這二人臉色嚴肅,口中卻輕佻不斷。出手之間極為默契,顯然精通合擊之術。
這女子中人之姿,算不得漂亮,卻也不甚醜陋。手中舞著一條粉色的絲帶,小巧騰挪之間,不落下風。
那身著紫袍的二人中顏麵略微圓潤之人調笑道:“翩笑笑,你還想跑到哪去?拿出吞了大爺的東西,然後舒服地伺候我兄弟二人,便是饒你一命,也並非不可。”
翩笑笑“呸”了一聲,隨後不再出聲。
另外一人出聲道:“師兄,莫要跟她廢話!拿下這女子,東西,人,還怕能跑出我等手心麼!”
先前出聲之人哈哈一笑,道:“師弟果然好算計,那我等兄弟就拿下這嬌滴滴的小娘子,樂嗬樂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