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入穀之日到如今,不足一年,入穀之人便足足少了一半。
其中有許多小門派人少勢微,更是全軍覆沒。
請仙宗入穀的十二名弟子,如今隻剩宋淩,樂泉,花萱萱和那名樂泉的師弟。
十去其七,極為慘烈。
這穀中,出現了一夥身著黑色鬥篷之人。這群人訓練有素,常常對著入穀之人下手。
宋淩本以為這夥人是土行宗之人,可他不知道的是,便是土行宗,也遭到了重創。
一時間,事情撲朔迷離,穀中頓現一股極為詭異的氣氛。
宋淩卻是拉著花萱萱再次上了路。
二人一路之上小心謹慎,除卻采摘些師門任務之物,再無橫生枝節。
走了幾十日,二人的隊伍中又多了一個人,不,是一隻鳥。
準確地說,這是一隻能說會道的神秘鳥。但宋淩可以肯定的是,這廝絕對不是一隻好鳥。
這隻鳥初被二人發現之時,宋淩便將之打落下來,支起篝火,想要燒烤了它。
這鳥極為奸猾,見花萱萱目露不忍之色,頓作楚楚可憐之樣,瞬間便俘虜了花萱萱的心。
無奈之下,宋淩隻得重新打些獵物來吃。
那鳥見自己的許多同類被宋淩架在火上,淒慘之極,一時間,對宋淩極為恐懼。
它時不時便鑽入花萱萱的懷中,腦袋癱在那團豐滿之上,弄得宋淩暗羨不已。
於是這般,二人一鳥重新踏入征程。
這鳥也不是全無用處,幾次接觸,宋淩便發現此鳥的好處。
這隻奇異的鳥似乎天生就有著極為靈敏的嗅覺,往往很早便能發現妖獸的所在之地。
宋淩花萱萱二人因此少遇到許多危險。
花萱萱對其極為疼愛,時不時從身上掏出幾粒丹藥喂之。
這鳥當真是聰明的緊,漸漸口吐人言,做那學舌之舉。
花萱萱對其更加喜愛。
“傻鳥!”宋淩不屑地看了一眼趴在花萱萱胸口的小鳥,口中酸溜溜道。
花萱萱頓時不高興了:“你怎麼可以叫他傻鳥!不是說了麼,要叫他花花。”
那鳥用翅膀捂著肚皮,做捧腹大笑之狀,口中重複道:“傻鳥!傻鳥!”
卻是對著宋淩說的。
宋淩心頭火氣漸起,恨不得屠龍一劍斬出,劈了這明顯不是好鳥的鳥。
隨即看著花萱萱一臉警告,悻悻地收回屠龍。
“師弟你看!”花萱萱突然指著前方不遠之處,“哪裏有幾個帳篷,想必是有修行中人在此,我們過去罷!”
宋淩頓時心中警惕之意大起,拉住想要上前的花萱萱,道:“師姐且藏身起來,小弟先悄悄摸過去,若為安全之地,再喚師姐過去不遲。”
說罷,又對著花花道:“傻鳥,莫要出聲,保護好師姐,知道麼?”
花花微微振翅:“知道,知道!”
宋淩沒好氣地看了傻鳥一眼,隨即斂息凝神,將靈力緩緩注入丹田,而後躡手躡腳地朝著前方的營地隱蔽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