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台下,人頭攢動。
熙熙攘攘的內外門弟子盡皆前來。大多數內門弟子俱是麵色凝重,其餘的外門弟子也有著躍躍欲試之意。
此台是被金丹修士以莫大法力開辟而出的一個巨大平坦之地,用於築基修士的鬥法廝殺,足矣。
這片寬廣之地被分作四個比試場地,可以同時容納八位弟子一同競技較量。
宋淩站在人群之中,望著台上的兩名築基弟子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一對一,勝者為王,晉級下一輪。
此次門派大比,報名的內門弟子足足有四百人,為往屆之最。
而這四百人之中,精英弟子隻有三十餘人。
依照往常的慣例,這三十餘人會囊括前十的所有獎勵。
這不是宋淩想看到的。
修行了幾十年,更是屢屢經曆生死之戰,若還不能取得一個較好的名次,卻是有些對不住自己了。
更可況,公孫智還逍遙人世!
宋淩緊了緊手中長劍,神情肅穆堅定。
再觀台上。
台上的兩名弟子似乎勝負已分。一名倒在地上,難以起身,一名則半跪在地,粗口喘息。
果然,那倒在地上的內門弟子出聲投降,嶽易見狀,判別輸贏。
這次的比試由嶽易主持,權作仲裁。
而演武台高處的座椅之上,宗門四大金丹高坐其上,或低頭沉思,或頻頻額首。
算上嶽易,宗門五金丹算是到齊了。
一號場的比試算是結束了。
二號,三號還在繼續。
四號場地卻比一號場完事得更快。
宋淩遙遙望去,隻見一魁梧絡腮漢子站在場中抱拳拱手,不是樂泉還是誰?
宋淩點了點頭,樂泉築基後期的修為,倒也一時敗陣不得。
一號場的弟子雖然力竭,卻成功晉級第二輪比賽,心中激動異常。
“李偉!”
“王鬆!”
嶽易喝道。
二人聞言,連忙跳入場中,各自行了一禮,而後擺開陣勢,交起手來。
這李偉用得是一根奇形怪狀的鐵棍,棍尖之處有一縷紅繩,隨著氣流擺動。
而王鬆則足踏大地,而後褐灰色罡氣布滿全身,凜然以對。
李偉忽然將鐵棍拋出,而後身形緊隨其上,直逼王鬆,手中靈光閃現,顯然是準備了什麼術法。
王鬆神情略顯慌張,手勢一變,而後張開大口,狂嘯一聲。
音波功!
龐大的氣流從其發功之地卷起,掀動地麵之上的碎石粘土,倒也有些飛沙走石之勢。
這二人都是築基中期修士,這一番交手,讓眾多圍觀的外門弟子目眩神迷。
宋淩卻在台下暗自搖頭,王鬆明顯是經驗不足,那音波如此不凡,想必法力消耗亦是不低。
如今剛剛開始鬥法,卻使用如此耗費靈力之術,怎能長久!
想到這裏,宋淩頓時失去了觀看的興趣,轉眼望向樂泉所在之地。
樂泉正在與敵手僵持,一把飛劍在台上左擋又遮,雖有些狼狽,卻也無礙。
樂施坐在高台之上,麵色嚴肅,眼中卻露出欣喜之色。
樂泉還未曾動用真正的功法,隻憑一把飛劍便與築基後期的內門弟子不相上下,得子如此,夫複何求。
宋淩收回了目光,再看下去明顯無益,這樂泉在藏拙!
他將眼神灑向二三號比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