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一臉驚奇,仿佛第一次見到宋淩,道:“你是何人?因何來此?”
宋淩強忍怒意,不急不躁道:“本人宋淩,為前城主王巍門下客卿,卻是代此人前來選號。”
使者“哦”了一聲,慢吞吞將圓球伸到宋淩麵前,滿臉譏諷之意:“既然如此,那宋道友便請吧!”
宋淩伸出右手,深入圓球之內。旋即選出一個號牌。
驀然,手指之間傳來一道微痛之感,宋淩猛然將手收回,卻並未發現什麼異端。
“錯覺麼?”宋淩暗道。
宋淩抽取的號碼是六十三號,也就是最後一組。
那鷹鉤鼻的男子對著使者使了個極為隱秘的眼神,那使者亦是隱晦地點點頭。
此人一掏,拿出號碼一看,一片空白。
卻是場中唯一的輪空號被此人抽取。
一旁的王巍見到此狀,心中窩火,卻深知不是發作之時。
宋淩拿著號碼回到王巍之處等待喊叫。
這次的比鬥之地在城外,地勢極為複雜。
有些身手靈敏之輩,借助這片複雜的地勢,更為難纏。
眼前這人便是此等情況。
這名修士的身材短小,長相一般。
其手臂極長,仿佛猿猴一般,懸掛在樹枝之上,身手敏捷。
與之對敵的修士極為無奈。他本不是那種機敏之人,又身兼煉體之術,多為近身肉搏的術法。
可連敵對之人的影子都摸不到,還談什麼戰勝此人?
那類似猿猴的修士不斷地在此人身邊纏鬥,不久便將這煉體修士繞得頭昏眼花,精神疲憊。
他尋得這煉體修士一個破綻,而後贏得比鬥。
此人對著煉體修士得意一笑,抱了抱拳,退下身去。
煉體修士無奈,隻得黯然下場。
宋淩在場外仔細地觀看著比鬥之人的功法特點。這些人,也許都會成為自己接下來的敵手。
接下來的比鬥卻有些讓人索然無味,這些人全無一點出奇之處。
要說最令宋淩難忘的,還是這群外海之人激鬥之時那股狠辣之意。
不把別人的命當回事,便是連自己的命,也不吝惜。
道道犀利的術法索命而去,觀看的眾人卻一臉平常之色,宋淩不禁心中直冒寒氣。
外海之人,果然彪悍。
這些人痛下死手,導致的結果便隻有一個。
那便是極快的解決戰鬥。
如此觀之,第一場那類似於猿猴的修士和那煉體修士的比鬥倒是別具一格。
場內眾人忙活得熱火朝天,場外眾人觀看得酣暢淋漓。
宋淩心中驀然激起點點火熱之感,也許自己想要的,就是這種痛快地戰鬥,瀟灑的過活。
可宋淩身上背負了許多,使他遠遠無法過得如此灑脫。
宋淩心中忽然出現片刻迷茫。那些得道飛升的修士,是否也曾渴望著這酣暢的生活?
宋淩正在沉思之際,卻見一旁的王巍緊了緊手中之物,大步上前。
宋淩定睛一看,那東西不是號碼又是何物?
“你如今,可以麼?”宋淩站在王巍身後,出聲問道。
王巍頭也不回:“無妨,即便老夫敗下這一陣,隻要道友晉級,仍有機會在最後一戰中爭奪城主之位。”
宋淩會意,旋即不再出聲。
王巍的對手是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
他如今身負奇毒,十層功力勉強能施展五六成。
堪堪抵擋了幾下,王巍便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