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聽聞宋淩之言,愣了一愣:“你說什麼?”
宋淩語氣冷冽:“戰,亦或不戰!”
說罷,假丹之勢瞬間爆發。
金黃色的火焰灼燒著使者的瞳孔,燎進了此人的心田。
使者頓時感覺一陣陣羞憤。
自己這進階多年的築基大圓滿,竟被眼前剛剛進階之人所挑釁!
他滿臉怒意,疾聲喝道:“卑劣之人,不知天高地厚!”
話畢,飛劍摜出,而後衝上半空,化作劍雨,直奔宋淩疾下。
宋淩心中微寒:分劍術,最少二十道分劍!
宋淩右足微微一跺,隨即便看見湛盧身形一晃,數十道飛劍圍繞在宋淩身旁,成劍網之勢,將其牢牢守護在中央。
飛劍激撞,乒乓之聲響個不停。
宋淩大手一翻,手心現出一個小小的錦幡。
迎風一晃,頓化一丈大小,搖動之間,漫天黃沙席卷而去。
使者未曾見過如此法寶,以為甚是犀利,遂將飛劍召回,守護己身。
宋淩見狀,收回錦幡,十二枚飛針閃著驚人的寒芒,刹那之間掠過天邊。
叮叮當當,飛針盡皆被阻攔下來。
宋淩手握湛盧,衝上前去,一劍橫劈而下。
“開山!”
輕薄的劍身仿佛帶著萬鈞之力,轟然而下。
宋淩對於此式的領悟又深了一層,如今已經懂得借勢之說。
使者匆忙之中,將飛劍橫在胸前,意欲擋住此擊。
劍勢不減,劈在飛劍之上。
一擊之下,使者被巨力所掀,身形暴退。
宋淩不依不饒,飛劍脫手,幻化出一道道劍光,密密麻麻,將使者的身形全部籠罩進去。
場外的眾人聽聞宋淩挑戰使者之言,便心中驚喜。
這等大事,許久未曾出現了。
如今見二人來去之間,風雲乍起,大喝過癮,當真有一飽眼福之感。
王巍則是一臉憂愁。
宋淩剛剛晉入假丹境,不知能不能敵過這使者。
此時見宋淩略占上風,心中不由放下一塊巨石。
宋淩一連串的強橫攻勢,擊得使者叫苦連天。
這宋淩不知是哪裏來得這麼大力氣,適才自己的手被撞擊得發麻。
使者與宋淩拉開距離, 隨手一番,一塊金磚顯現在手中。
龐大的金丹威壓從金磚之上透出,駭得人透不過氣來。
“符,符寶!”宋淩大吃一驚。
他深知此物的厲害之處,猝不及防之下,能屠金丹!
使者陰森一笑,而後一磚砸下。
他這枚符寶是域主賜予他的護身之物,一共三道,每道隻能使用一次。
如今手裏就剩下這一道,此時用出來,使者頗為肉痛。
他卻是下定決心,擊殺宋淩!
宋淩望著頭頂之上悍然降落的金丹符寶,心內不慌不忙。
隻聽到場中一聲咆哮,一道土黃色的身影從宋淩體內一步跨出。
是那築基中期的土靈體!
土靈體睜開雙眼,望著疾速而下的符寶,將宋淩擋在身後,直迎此物。
“這,這是什麼東西?傀儡嗎?”眾人駭然。
使者亦是驚訝萬分。
符寶砸落在土靈體身上,而後便化作一張破舊的鐵片,哐當一聲,掉落在地麵之上。
而土靈體,則消失在場中。
使者見自己浪費了一枚如此貴重的符寶,卻讓一莫名之物給擋了下來,宋淩卻依然無恙,不由心內恨極。
隻見他長嘯一聲,飛劍再化劍雨,瘋狂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