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峰站起身來,走出後室。
不過一會,此人便再次返回此地。隻是其手中,多了一個儲物袋。
將儲物袋打開,向著地麵上一倒,物品落地之聲不絕於耳。
一個類似於丹爐之物,周身似乎用寒冰打造而成,冒著森森寒氣。
幾道莫名的符咒,亦是寒氣肆虐。
韓宇峰將其中一道符咒貼於宋林額頭,宋林隻覺得體內寒氣彌漫,錯雜的經脈之中,靈氣竟然有著凝結成冰之相。
宋林心中殺機大作。
若非其修為暴跌之築基初期,體內經脈盡皆破碎,他怎能允許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對自己如此模樣!
而且,此人心存歹意,意欲行那不軌之事!
宋林還在忍。他在等待此人精神最為鬆懈那一刻,發出致命一擊。
這忍字,宋林已然通曉百年。
從幻化成天魔伊始,到搶奪那符咒之前,宋林一直在忍。
在其忍耐不住地那一刻,便會尋得敵方一個致命的破綻,將其一舉擊殺!
就好像,當日那元嬰期的天魔!
宋林的腦海之中不禁浮現十日前的情景。
十日之前,宋林被元嬰天魔堵截在海眼之前,身後重傷,已然到了燈枯之際。
在其昏迷的前一刻,宋林將那封印符咒從儲物空間內取出,而後貼在極地海眼之處。
看似一切皆是巧合,其實都在宋林的計算之內!
包括元嬰天魔的那一記重擊!
宋林便是借助此力,迅速逃到了距離海眼不遠之處!
否則,依照宋林的速度,難以在元嬰天魔臨身前,到達極地海眼!
宋林緩緩收回沉思,緊閉的雙眼泛出道道餘光。
韓宇峰猛然轉過身來,卻隻看到神色不變的宋林。
宋林能忍百年,這份功力,韓宇峰望塵莫及。
可韓宇峰此人,奸詐狡猾,又極為謹慎。
通過其不斷地小心試探宋林,便可看出這一點。
韓宇峰的忙碌終於停了下來。
他盤坐在宋林的對麵,對著宋林手腕上的傷口輕輕一劃,那傷口再次崩裂。
此人小心翼翼地從宋林手腕擠出幾滴鮮血,而後施法讓傷口愈合。
這一切做得有條不紊。
他將宋林的鮮血滴落在符紙之上,將符紙分別貼在宋林的兩處手腕和足踝之處。
宋林體內的寒氣越來越多。
他的眼角和臉龐,盡皆結出一顆顆亮閃閃的冰晶,宋林的麵容之上,寒氣逼人。
韓宇峰猛然一拍丹爐,那丹爐之上的蓋子當即被其擊飛。
此人不知向著丹爐內拋了些什麼,而後便將宋林略顯僵硬的軀體貼於丹爐之上。
而他,則坐在丹爐的另一麵,雙掌緊貼丹爐。
宋林漸漸感知體內的水係靈氣被此爐吸走,傳輸到了另一麵。
依照這種傳輸的強度,隻需一月,此人便可將宋林體內的水靈氣抽幹。
這傳輸不緊不慢地進行了三日。
三日中,韓宇峰每日都極有耐心,坐在丹爐的另一麵接收靈氣。
但在宋林的神識之中,此人的位置已悄悄挪動了一些。
五日後,韓宇峰和宋林的距離,距先前縮短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