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歡她麼,我把她讓給了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再說,你憑什麼管我的事!”
宋淩歸京途中,腦中還在回蕩著王林這兩句怒氣衝天的話語。
宋淩緩緩閉上了雙眼。是啊,我宋淩又有何本事去管別人的事。
萱萱今年十九歲,比宋淩小六歲,比王林小三歲。
在其第十九歲剛剛度過之時,兩家便商議定下婚事。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但在其婚禮剛剛開始,賓客滿院之時,一隊不速之客匆匆到來。
為首之人拿著一道金黃色的絹帛,緩緩打開之後,冰冷的言語道出絹帛之上的字眼。
王林作為新郎官,自是這絹帛所說之人。他好似一盆涼水從頭頂澆下,渾身透涼。
他從絹帛背後的兩個字當中,讀出了這絹帛真正的寒意。
是聖旨。
王林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入得皇帝老子的法眼,亦是不明白,皇帝為什麼會阻止他和萱萱的婚事。
這件事,自然是皇帝擅自插手。他想在宋淩麵前,表示自己拜其為官的一點誠意。
王林和萱萱的家族不敢違背皇帝的命令。在王林的哭喊聲中,王家在第二年便為其娶了一門親事。
王家的親家是清河鎮中一大戶,這家的閨女亦是容貌出色,在一次偶遇之中,看中了王林這俊俏精神的小夥兒。
這一切,宋淩被蒙在鼓中,萱萱亦是被蒙在鼓中。
此時的宋淩,正陪伴著萱萱和娘親,趕往京城的途中。
萱萱似乎有些沒心沒肺。便是王林將其“拋棄”,亦是沒有多少恨意和怨言,這讓宋淩很是擔憂。
他希望此次一行,能讓萱萱有所開解。
臨行之前,宋淩特意拜訪了萱萱的家族。在萱萱家中耆老的連連點頭之中,順利地帶走了萱萱。
笑話,宋淩何等尊貴的身份,豈是一個小小的鄉村百姓所能否決。更何況,此事得到了萱萱的許可。
若是萱萱不同意,宋淩不會帶走他。
初到京城,讓宋母有些手足無措。畢竟是小村莊的人,沒有多少見識。
在一連鬧出了許多笑話之後,宋母漸漸適應了京城的生活,在宋淩開辦的那家私塾之中住了下來。
每日為宋淩做做飯,閑時看看孩子們讀書,樂此不疲。
私塾之中的廚子被宋母強行辭退。按照宋母的話來說,我家淩兒最是喜歡我做的飯菜。
可憐天下父母心。
萱萱也被京城的繁華繞得頭昏眼花。她是一個極其喜歡新事物的女孩。在宋淩的一番指點之下,很快便接受了這個夢想中的世界。
萱萱是個不錯的女孩兒。除了不會做飯,不會洗衣,不會體貼於人。
搬到京城的第三年後,在宋母和不遠千裏,趕到京城的家族耆老的見證之下,宋淩和萱萱完婚。
皇帝親自送來一枚金匾,恭祝新婚大喜。這一次喜事,將整個朝野盡皆驚動。
這一年,宋淩二十八歲,萱萱二十二歲。
萱萱在與宋淩完婚之後,開始悉心學習禮儀,惡補腦中學識,每日苦不堪言,看得宋淩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