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與僵屍修士對峙之日,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中,宋淩每每神識大放,卻絲毫沒有發現他的蹤跡。此人好似人間蒸發一番,倒讓宋淩這根心弦一直緊繃著。
他沒有貿貿然回到小村之中,而是尋到一個小型的修真坊市,在購買一套粗劣的陣盤後,於一處隱秘的山洞之中安下身來。
此陣威能不大,堪堪能抵擋金丹初期修士全力一擊,隻能說是聊勝於無。至於自身的安慰,宋淩自然有其他安排。
烏爾察此魔,被宋淩封在儲物空間內許久未曾出來,早已寂寞難耐。此時被放出來,自是滿臉的興奮之意。
“烏爾察,你在此守候,不得擅自離陣,更不許任何人進陣打擾於我。”
宋淩的話好似一盆冷水。從烏爾察火熱的頭顱之上澆下,烏爾察一個激靈,低下頭恭敬道:“是,老祖。”隻是其微伏的眼神之中,凶戾之色一閃而過。
宋淩大袖一揮,便見這山洞好似坍塌一番,洞口之處不過片刻便碎為一堆亂石,將其死死掩蓋。
陰暗的山洞帶來陣陣的潮濕氣息,讓宋淩很是難受,但他無暇顧及這些。於洛陽城中所見的那位僵屍修士,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連同占卜之時令人觸目驚心的“險”之一字,更是在他的心頭不時激蕩。
宋淩不知此人何時會自行現身。但觀僵屍修士之言,似乎在同什麼東西進行融合,一旦融合成功,則會使其法力激增。
宋淩足足等了一個月,皆難以尋到此人蹤跡。他此次閉關,便是想參悟九字真言中其餘八字,希望能有所收獲。
他的儲物空間內,在血海凝聚的半道殺戮之劍還在。宋淩本打算以之為骨,以烏爾察為器靈,與那黑刃一同凝成道器,但此時其材料不足,宋淩亦是鍛造之法。
無奈之下,宋淩將此物排除,把全部希望都寄予九字真言上。
九字真言的第一字,是臨。此字雖缺乏傷敵之意,卻能在緊要時刻困住敵手,使之難以動身。宋淩每每用之,皆收到了意想不到的結果。這讓他對其餘八字,很是期待。
“兵。”宋淩望著九字真言之中的第二字,臉色微微一凝,旋即舒展開來。此字可以說異常犀利,也可說極為廢柴。兵之一字,據《神機》—九字真言篇所講,取撒豆成兵之意。
呼風喚雨,撒豆成兵之術乃是遠古時期仙家仙術,早已失傳多年,更不是下界修士可以使用。
所以,這九字真言中的兵,隻是仿照撒豆成兵的一種術法。此術的威能遠遠不及撒豆成兵。宋淩微微使用了一下,大失所望。
“兵”字凝聚的天兵天將,竟然隻是一道道殘影,空有強大的氣息,卻無與之相匹配的實力。唯一值得稱道的是,此術可以將凝聚出來的天兵天將,幻化為各種模樣,栩栩如生。便是強大的幻陣,都有所不如。
宋淩曾開啟法眼觀之,卻驚喜地發現,他的法眼隻看到一點端倪,很是模糊。此術,應該足以以假亂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