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定音的身形在前方的 一塊石頭上站定,冷冷地看著他們,一言不發,卻是負手而立,臉上含著隱隱的笑意。
不知道他有什麼事,會以這麼奇怪的狀態出現,三人便都慢下了腳步,停在了魏定音的前麵,麵麵相覷了一會兒,等著他的話。
這麼奇怪的停下來,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的吧。
魏定音待他們都站定了,便開始慢慢開口道:“雷禹之前提到的事情,我也是想過了的,若是你們二人不能去怎麼辦,那也就是天意了,我是無能為力的。不過有些事情我還是可以做到的,你們看。”說著他的手朝鬼堡那邊一指。
此處距離玲瓏鬼堡已經相當之近了,其實根本就是在眼前了,估摸起來也不過是一裏多路的樣子。三人便疑惑地抬頭,不知道魏定音是想叫他們看什麼。
然而一望之下卻都是驚得合不攏嘴,隻見那鬼堡旁邊本來是空空曠曠的什麼也沒有,雷禹之前來過他最清楚不過了。在這短短的半天之內,便已經佇立起了一個簡單的小屋,遠觀之下看得出是木製的,規模也不是太大,卻是和道誠容身的那間破廟相當了,而且做工是要考究的多了。
真是不可思議!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便命人造出了鬼堡邊的小屋,和之前他說的一樣。也似乎看出了三人的詫異,魏定音笑道:“可不要詫異,說是簡單的屋子,便絕不會複雜,裏麵還有許多東西沒有安置好,晚上再命人弄好吧。”
雷禹微微點頭,卻是有些奇怪,魏定音未免太熱心這件事了。這個麼,他也是知道的,注意力便集中在了魏定音的超乎常人的行動力上麵,說到做到,毫不含糊,而且效率這麼高,這才是想要做成大事的人必須具備的條件之一啊。
就在這麼失神想著的時候,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到了鬼堡門口了。自然,鬼堡的大門現在尚不知道是在何處,整個看起來便如圍在層層疊疊的牆壁之中,似乎從來不與外界聯係,便連大門都不需要了。四人繞著牆根走了一會兒,所見之處的牆壁似乎都是一模一樣的,好像連被時間腐蝕的痕跡都是一樣的。
說不清楚這牆壁是什麼材質構成的,卻是看起來極其堅固耐磨的。整體是黑魆魆的,偶爾帶著些因為氣候潮濕和常年處於陰涼之中才有的青苔,使得整個牆壁看起來滿是滄桑的感覺。有些地方還有鏽蝕的痕跡,在場的幾人各自猜測著這牆壁大概是某類金屬製作的吧,然而卻都是不確定的,畢竟常見的金屬,沒有一種是這個樣子的。而且玲瓏鬼堡存在了好幾百年,不可能隨意換牆壁的,也就是說,這些金屬大概也是有好幾百年了。
時間卻隻留下了這些痕跡麼?真是有些難以置信呢。雷禹仰頭看了看這牆壁,目光觸及天空的時候隻看見灰蒙蒙的天,便感覺有些奇怪了,天明明是極其晴朗的,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裏就變成了陰沉沉的,或許真的是鬼氣太重了的緣故吧。
金屬牆壁很高,高到雷禹揚起了臉,下巴幾乎與地麵平行了才看見它的盡頭。所以麼,玲瓏鬼堡還是不能近看的,隻有在之前魏定音帶他去的山崖上,才是最佳的觀測地點。而且三人繞著牆壁走已經有了好一會兒了,卻還是沒有看見大門。
不得不說玲瓏鬼堡真是大啊,雷禹在心裏暗暗估計著它有沒有萬鳥堡大,卻是沒有答案的,畢竟對於兩者,自己都是沒有確實的數據,隻能憑著自己的感覺罷了。
走了一會兒,雷禹感覺有些好奇了,頗為沮喪的道:“會不會沒有門的啊!”
魏定音亦是神情嚴肅,他之前自己到這裏來的時候,一般是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的,覺得有一次自己是看見了大門的,卻不知道現在為何不見了。他沉聲道:“哪裏有沒有門的建築?一定是有的,當年雷雨慈在世的時候,還會每三年出堡到江湖中遊走一番,也正是這樣才擴大了玲瓏鬼堡的名聲。所以門麼,一定是有的。”
這個時候一直皺著修眉沒有說話的穆天琪突然開口道:“會不會是門的顏色和牆壁的顏色一樣了,所以我們沒有注意便是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