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變故陡生(1 / 2)

若是機關,為何周圍全是空無一物,別說是大型的物體了,便是連一根線都看不到。然而它的透明也使得它看起來不像是實物,種種猜測和想法使得眾人心裏更是疑惑不已。

由於在等待,所以眾人感覺的時間要長的多,雷禹卻是感覺時間過得很快,自己還沒有無安全看完那些文字,就見它的金光開始消弱了,他知道按照自己之前的經驗,這意味著金色光圈不久之後就要消失了,自己必須抓緊時間了,因此三人連著問他好幾聲他都沒有空搭理,實在是不能分心啊,自己必須全心全意的記住這上麵的文字,隻因為它們可能是對於自己接下來的旅途是極其重要的,而且隻出現一次,更重要的是隻有自己能看見,別的人都不知道是什麼內容!

這是一份多麼重的責任啊,雷禹心裏全都知道,因此他不能放鬆半分,隻有任三人喊叫了。

三人見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在自己看來是虛空的地方,心裏漸漸地就有些詫異了,他難道是迷失了神智麼?也因此三人才連聲喊叫的,全是處於擔憂罷了。

三人感覺過了許久,大概有小半個時辰,才見雷禹終於低下了頭,其實不過是略長於一炷香時間罷了。然而此時雷禹卻是滿頭大汗,似乎經曆了一場劇烈運動一般。

剛剛發生的事情,明明是在自己眼皮底下的,自己卻是分毫不知,未免有些太詭異了。他到底,是看見了什麼?

雷禹長長呼出一口氣,此時心裏空蕩蕩的,完全沒有任何悲喜的情緒。不知怎麼說,或許是自己一下子接受了太多的信息,使得自己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了。而那些文字卻是極其混雜的,包含著各類信息,卻是沒有直接的自己需要的關於自己的身世的。

胸前的玲瓏玉在散發著熱量,一波一波的,卻很是柔和,似乎是母親的呼喚一般,在輕聲喚他回家。

從眾人一直焦躁的走來走去直到在這裏逗留了很久,獵虎一直是在沒精打采的跟著,全然沒有一直以來的歡樂感覺了。諸人都因為注意力集中在了鬼堡之上 ,便是無人顧及到它的,卻不想,之後的事情還是和獵虎有重大關係的。

見雷禹的神情平靜了下來,似乎是想通了什麼事情,三人便越發詫異,終於開口問出了自己焦躁的等了這麼久的問題。

雷禹抬頭,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們,道:“也許是玲瓏玉觸發了那個陣法,其實我也不知道那該被稱作什麼。那上麵有字是不錯的,說的是這鬼堡四周的情況,也說了該怎麼進去。”

“當然,看見了金色文字才是進入鬼堡的第一步,若是連它都看不見,進去也是無益的。”雷禹淡淡道,完全不考慮這話在他們心裏會衍生出什麼意思。

這是在說,看不見就不能進去了嗎?魏止水眉頭緊鎖,卻也是止於此罷了,畢竟自己的任務隻是爺爺交代的陪雷禹去罷了,雖然還是對狂野如果一個人去很不放心。穆天琪卻是怒氣陡生,這是什麼意思?說不準就是為了阻止別人去而編造的把戲呢,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吧,想就這麼阻止我嗎?沒這麼容易!

當下便厲聲問道:“那鬼字都說了什麼,你說呀。如果說不出來的話,你就是在說謊罷了!”穆天琪怒氣衝衝的,直視著雷禹,看表情似乎很想和雷禹比試一番。

雷禹自然是知道她的想法的,若是自己遇見這樣的事情,變也會憤怒詫異不願意相信的。此時卻隻有盡力撫慰大家了,便道:

“我不知道,我可沒說過啊,也許有別的方法進去呢。”

被穆天琪這麼一鬧,剛剛自己想講什麼又有些忘了,愣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要說什麼,是要說那些金色文字都講了什麼的。本來有些部分是不適合披露出來的,這便使得他有些猶豫了。

魏定音卻是見多識廣的,此時見眾人都有些情緒激動,便朝雷禹道:“你隻說知不知道怎麼進去就好了,別的暫時不用說。”

雷禹點點頭,道:“進去的辦法自然是有的,按照它的指示,應該是在日頭到申時三刻時它的影子投在牆上的最高處,便是可進之處了。”

眾人麵麵相覷了一下,感覺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明明像是在騙人的一樣呢。隻因為這裏不僅是陽光甚少,而且那物事是透明的,誰會知道申時三刻之時它的影子會投在牆上的哪處啊?

魏定音又道:“誒,日影每天是不一樣長的,豈不是那入口的位置也不一樣了?”見雷禹神情嚴肅,不會是在開玩笑的,便姑且做真的來看了,他最是年長經驗豐富,立時便指出了這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