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舊時佳人(下)(2 / 2)

然而方才她的一番話卻是叫三人甚是詫異的,照她的話,便是早已就有人說過類似的話了,也就是說……雷家被魔鬼詛咒過的一族,也是早就存在了的?見她語氣頗重,顯然對此類言語極其不滿的,雷禹一不小心便是說了不該說的話。

隻是水碧的態度,分明是氣憤裏帶著藐視,顯然是極其清高之輩,絕不屑於和她所說的那類人同流合汙的。現在麼,雷禹三人大概也算是那一群人之列了吧。

三人又是怕水碧生氣,又是怕她會對自己做什麼不利的事,雷禹便是軟了態度,道:“說的甚是,晚輩的確是好奇玲瓏鬼堡的成就,但不是有意冒犯的,還請前輩見諒。光是看來雷雨慈堡主的光風霽月,氣度確實是叫人心折的,便知前輩絕對是所言非虛的。”

他的話已經是極其的婉轉了,絕對不會有絲毫冒犯到玲瓏鬼堡的地方,水碧卻是不滿意,將頭一轉,犀利的目光看向雷禹道:“你才多大年紀,又是如何知曉雷堡主光風霽月的?分明是在說謊!”

她的話說的極其快,雷禹便是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便聽得對方道:“哼,你們幾個毛頭小子,不知道是怎麼進來的,倒也算你們命大!卻是一直在拐彎抹角的套著玲瓏鬼堡的秘密!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三人頗感詫異,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得出這樣的結論的,然而粗略一想便是明白了先前必然是偶爾有人進來過,卻是有命進來沒命出去的,那人指不定便是想要窺探玲瓏鬼堡的秘密的,也因此是叫堡中的人有了防備,也就是會把誤闖進來的人都是照此處理。

先前三人猜測著水碧的執念會是什麼,本來見她與雷雨慈是極其恩愛的,便以為是愛情了,然而這個時候對話一番,見她的態度,便是明白了,其實她最大的執念,是守著玲瓏鬼堡才對!

雷禹的猜測便是,若是她是在那一次慘案中死去的,自己若是提起來,便是會叫她大怒的吧?還是不要說的好,另外見對方這般態度,己方顯然是十分危險了。

隻因為,這個世界上有誰和一隻魅打過啊?

對敵人一點都不了解,別說她的招數了,就是基本的信息都不了解的。這麼一來,便是輸定了的,所以,還是以安撫為主的。

雷禹在情急之下,便是脫口而出道:“前輩莫要動怒!我們幾個絕對不是要窺探玲瓏鬼堡秘密的。有人會派幾個孩子來嗎?”

這一番話倒是極其在理的,水碧想想,覺得也是,有誰會派出孩子到如此危險的地方呢?卻是十分疑惑,既然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他們幾個到此作甚?總不會是來玩的吧?

眼神依舊是犀利的,像是迫著三人說出到此的目的所在,雖然是身形未動,依舊是端端正正的坐在桌邊,三人卻是感覺到處都是她的身影一般。便是恍然大悟,所謂的魅,該是極其虛幻的吧,虛幻到可以以任意的形態存在……

雷禹無奈之下,便是承認道:“在下也不想前來,實在是因為有謎題未解,便是到此來找出答案。我隻是想知道,我的身世,究竟是如何的!”越是到後來,語氣越是與年齡不相稱的沉重,聽來倒是絕非假話的。

“可有信物?”水碧依舊是懷疑,便是問道。

信物是什麼?雷禹稍感疑惑,想了一下,拿出自己一直隨身帶著的玲瓏玉來,一邊注意著水碧的反應。

水碧見了那物,卻是吃了一驚一般,再也不問雷禹問題了,反倒是幽幽一歎,叫人聽得心裏發毛,不由得浮想聯翩。

雷禹的玲瓏玉自然是一直帶在身上的,基本是不曾取下過的,他也是知曉這玉並非等閑之物,然而這其中的奧妙究竟是如何,卻又是不得而知的。時間久了,便也是習慣了,並不深入考慮這一切是怎麼一回事。

然而現在見這對於玲瓏鬼堡無比熟悉的前輩高人水碧見了這物事,卻是一臉疑惑,心裏便也是頗有幾分詫異的。又聽得水碧輕輕一歎,像是觸及了什麼難以言說的往事一般,倒是也叫雷禹吃驚不小,吃驚之餘,好奇心卻也是大漲的,便是想知曉水碧為何會有此種反應。

方才水碧問雷禹可有信物,自己便是在匆忙之中,將玲瓏玉拿了出來,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不是她所說的信物。不過看她的反應,這件物事,大概是比信物還要重要的多呢。

自然,背後也是有更多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