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轉念一想,此時那個人還真的有行動能力的話,也不至於等了這麼久,甚至於叫他們近到身前這麼近了。這是不是也說明,其實那人根本就是沒有什麼行動能力了呢?
雷禹為自己的這個想法感到精神一震,心裏的歡愉也是多了幾分 的。此時便是感覺一直壓迫著自己的殺氣驀地弱了幾分,自己感覺輕鬆了不少。
他一馬當先,一邊給其餘二人傳音道:“應該不會有事的。”一邊大踏步的繞了過去。
然而卻是在剛剛走到拐彎處,堪堪看見那邊的情況之後,就立刻頓住了!
似乎,是看見了什麼叫他極其吃驚的,以至於挪不開步子的事情了!
二人心裏怕有什麼變故,是以也是緊緊跟上,卻是也和雷禹一個反應!
天哪,世間真的會有這樣的人麼?幾乎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他了,此時此刻他們驀地感覺到了自己語言的貧乏了!
不過,這樣的人,真的是可以稱之為人了麼?
隻見麵前,正是在臥著一個人形,卻是極其的瘦削,此時此刻他正蜷縮在一道陰影之中,使得他的麵貌看不清楚。不過就算是這樣,卻還是叫人感覺到了他那鷹隼一般的目光,極其陰鷙的,帶著刻骨的仇恨和不肯忘記的恥辱。自然的,還有極其濃重的殺意。
奇怪的是,近到了跟前,或許是心裏驀地輕鬆了許多的緣故,他們隻感覺這個時候殺氣感不是那麼明顯了,或許是自己心裏放寬了吧。
但是,那人一直是在發出極其怪異的簡直是刺痛了人的耳膜的笑聲,這一點是沒錯的!
隻聽得那人一直在低低的笑著,似乎是極其歡愉一般的,更是因為看不清楚表情,而顯得有些麵目猙獰。另外也是因為他的笑,使得此時他的周身都在瘋狂的 顫動著,像是垂死前的掙眨一般。
三人定定地站在距離那人十步的地方,就這麼看著,聽著。當然,其間也是在觀察著周圍的形勢,卻見這裏都是極其狹小的形勢,那人也正是斜著躺在牆根之處。但是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卻是使得這裏絲毫不顯得狹小了。
或許是那人可以吞沒五湖四海的殺氣使然吧!
三人這麼默默地看了一會兒,直到那人的笑聲漸漸地低了下去,像是氣力不濟了一般的。但是他仰麵躺著,就算是沒有絲毫的動靜了,也是沒有人敢於上前查看什麼的。
但是還好,他沒有叫他們等很久,而是率先的開口說話了。
三人雖然是被他的開口嚇了一跳,卻更是感覺到很怪異。
似乎是很久不說話,使得他再也不會說話了一般的,這個時候即便是說一個極其簡單的句子,也是要說半天才能表達清楚的。不過或許也正是因為這種說話的方式很是奇特,到更是多了幾分極其奇怪的意味。
隻聽得那人低低說道:“終於……來了……你們……等我……好久!哈哈……哈哈!”
或許是因為他的聲音實在是太低了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三人對於此都沒有什麼心理準備,是以他開口說話之時,三人皆是嚇了一跳,卻又是不得不屏氣仔細聽著,這個時候,真的是連呼吸都不敢了。
又是因為他的話極其費解,是以他們聽了之後,過了有一會兒才反過來這人到底是在說什麼。
他是在說,他等了三人好久了,終於等到了?
想通了之後,便是感覺到一陣心悸!隻因為此時此刻,不知道是什麼緣故,這人為什麼會一直等著他們?他等了有多久了?是從一開始就在等著嗎?這也太可怕了吧!
因為那個時候,距今還有十幾年呢。他又是如何知道會有三人少年闖進這裏的?
不過這一次,卻是雷禹他想多了,其實這人說的時間也不是很久,隻是他們在這裏轉悠的時候罷了。
這人的來曆,確實是值得仔細說一番的。不過這一段時期,自然是會有人說出來的。
雷禹此時皺緊了修長的眉,直直的看著那人,似乎這麼看著就會有什麼線索了。然而這個時候那人的笑聲又響了起來,直笑的人心裏發毛,卻也是不敢多說一個字。
這樣狂妄的姿態!如此癲狂的神態!不是一個腦子壞了的人,就是一直這麼狂妄,所謂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雷禹這麼想著,頓時感覺心裏有些火氣,竟然就這麼沉聲道:“玲瓏鬼堡裏這麼多人,都是你殺的嗎?”
其實他很想說一個準確的數字,來顯示自己認真的態度。隻是無奈,既然已經發現了玲瓏鬼堡之中的很多人其實是機械所製造的,卻也是不知道具體的數目到底是有多少。所以他隻有這麼模糊的問了,自己感覺氣勢上減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