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忙了,休息一會吧。”雷正對著眼前的家夥輕聲喊道。
“知道了。”張月輕聲回答道,隨即從梯子上走了下來。
雷禹也一早懷疑就是張月,可畢竟現在這身造型太過於奇怪。身為一個骷髏,居然穿戴起人的衣服。
“雷禹,你來了,他是誰?”張月對於陌生人還有幾分忌憚,不由自主朝後退了幾步。
張月從背後看,倒是和普通人毫無區別。可畢竟是骷髏,等轉過身,那毫無血肉的骷髏臉就著實驚嚇到魏止水。
好在魏止水也有心裏準備,隻是稍稍遲疑片刻,便恢複常態。
雷禹一番解釋,讓骷髏兵張月這才安下心來。
“父親,你有何急事。”雷禹走到雷正身旁,鞠躬行禮問道。
“大事沒有,就是覺得這裏太枯燥。平時張月教授我練字,可卻沒有相關的書籍可以閱讀。還有你每天派獵虎送來飯菜,雖然都是美味的食物,也有些奢侈。我也知道那萬鳥堡的魏定音不是善茬,他不會平白無故做好人。要是真有寶藏倒也罷,我也不貪圖一份。可要是裏麵空空如也,名副其實的鬼堡,不知他如何對待。”雷正閱曆豐富,考慮更加多一些。
雷禹連連點頭,書籍的事情倒是自己疏忽。至於飯菜不過是他盡了一個兒子的孝道而已,對比自己給魏定音重寫謄寫的混沌九天秘訣,這點飯菜不過是區區小事。
雷禹不想解釋太多,到時候又要說到密室探險,自己和獵虎偶遇怪物展開搏殺的血腥場麵。
這邊父子兩人在細細閑聊,那邊魏止水則是對骷髏兵張月充滿了好奇之心。
第一次和一個會說話的骷髏在一起,魏止水總是上下打量張月,想看到更多的地方。
看現在的張月,打扮上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區別。除了腦袋露在外麵,身體的其他部分,都被衣服遮擋,就是腳下也穿著一雙顏色不一致的鞋子。
“實在找不到匹配的鞋子,所以隻能暫時這樣。”張月看雷禹帶來的人,很快消除戒備之心,和對方攀談起來。
盡管魏止水心裏藏著更多的疑惑,可能和骷髏交流,已經倍感滿足。
“雷禹,此地倒是適合種植神仙草。預防萬一,還是少量種植一些吧。” 魏止水一看到這四周的環境,心裏大喜衝著雷禹喊道。
雷禹把唐凝贈送神仙草種子,和鬼藥王病重的事情,又講了一邊。骷髏張月本來就是跟著雷正來這裏幹活,一聽要種植神仙草,更是主動扛起了鋤頭,開始四下尋找合適的地方。
“他幹嘛穿上這身衣服,感覺怪怪的。”雷禹小聲對著雷正問道。
“可能是留戀以前在人世間的種種吧,現在這樣有什麼不好。”雷正倒是不以為然,這幾天相處下來,自己對張月的印象不錯。
他態度謙和,學富五車,雖然沒什麼武藝,可也算滿肚子學問。能張嘴把曆史上的人物大事件,說得頭頭是道。對於武林人士而言,可能不屑於張月。但武林又有多大,不過是人世間一個小圈子人的共識罷了。比它更大的組織,則能統治國家。更有甚者,例如腳下的地獄,就擁有無數的骷髏兵。
雷正以前自持天下武功第一,可那又如何。還不是落到妻子離散的地步,被人囚禁十六年。
說話間,骷髏兵張月就把深坑挖好。魏止水連忙掏出少許 的神仙草種子,灑在裏麵。
等忙完這些,雷禹,魏止水,雷正和骷髏兵張月朝外走去。
既然雷禹和魏止水已經來了,自然要在四處走動一番。雷禹更是帶著魏止水來到人工穀底,雖然這裏已經空空如也,屍骨也早已被搬運集中起來焚燒。可雷禹還是向魏止水描述,當時發生激戰時的場景。
兩人在來到焚燒地點,地上曾經遺留的火燒痕跡,和被焚燒的屍骨殘渣,早已被雨水衝刷幹淨。但微微拱起的地麵,還是掩蓋不住,這裏曾經被深挖坑掩埋屍骨的事實。
四周的空氣和萬鳥堡沒什麼不同,要不是提前知道這腳下的土地裏麵,埋葬這些東西,雷禹真想學著師傅鬼藥王一樣,在這裏播種更多的藥草種子。隻可惜土地埋葬這些東西,也算被汙染,上麵的野草都長得七歪八倒,哪裏還有心思種植藥草和進行後期打理。
雷禹和魏止水在外麵,畫那些地圖,有拖延時間的打算。可也想實際派上用場。走在玲瓏鬼堡裏,幾乎無論朝哪個方向行走,都是雷禹和魏止水曾經踏足過的地方。
麵對熟悉的土地,怎麼細想,都找不到新的場所和角落,來尋找可能存在的密道和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