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吳哥,我知道你不會遠離妹妹我而去的。”
那少女小跑過了,瞬間撲倒在這張破舊的木床上,雙目早已經是淚兩行了。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吳凡的手,嬌軀顫抖,兩行清淚,滾滾落下來,蒼白無力的小臉被淚水祛濕。
“小吳哥,所有人都說你活不過來了,可是妹妹堅信,你還放不下妹妹我一個人獨自在這個世界上,你還念著我,不會離開我而去的。”
吳靜將吳凡那雙冰冷的小手放在自已的懷裏,流著淚水道:“小吳哥,你的手好冷,妹妹幫你暖暖。”
吳凡的雙眼顫巍巍的抖了一下,張口不能言,他死而複生,就連那嬌小的身軀都是冰涼涼的。
就算曾經是至尊他,可是麵對這個“小妹妹”的時候,也不禁流出來了一滴血淚。
“小吳哥不哭,妹妹我在呢?”
吳靜更加的驚喜,將吳凡的雙手嗬護在自已的胸口,更怕這隻是夢一場,自已醒來了,什麼都沒有了,就連小吳哥的雙手都抓不住了,所以放在自已胸口的雙手更加的用力。
“渴........”
好片刻,吳凡用盡自已全身的力氣,才吐出了一個字。他喉嚨幹澀,雙唇不停地發抖,嘴角就像要裂開了一般。
“妹妹,這就去拿。”
吳靜,“啪...”一聲,跌坐在了地上,慌忙地去拿了一個破碗過來,這隻碗已經有一半是破的,吳靜把碗傾斜地拿著過來,雙手已經是顫顫巍巍的,不時還有水從碗中灑落出來。
她對著破碎的碗抿了一小口,俏顏發燙,這張蒼白無力的小臉突然變得有點紅潤了一下。但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對著吳凡那快要裂開的嘴唇吻了下去。將口中的水,一點一點地向著吳凡的嘴中渡去。
這一瞬間,吳凡潛在意識懵了一下,感覺有一條丁香小舌,正在撬開他的牙關。
“咕咚........咕咚.......”
幾口溫水下肚,吳凡臉色的氣色緩和了幾分,冰涼的身軀,正在慢慢地回暖。
隻是,令震驚的是,小妹妹吳靜居然是以口渡水,那種溫情,讓吳凡心裏都感覺到了暖和。
“隻怕是,小妹妹一直都在這麼做吧!”
吳凡心中悵悵然,迷糊的雙眼瞬間濕潤,不知不覺一滴血淚又從吳凡的眼角流了出來,這個可憐的女孩,或許,她還不知道真正的吳凡已經死了吧!
這是一個質樸,而又孤苦伶仃的小女孩,讓他憐憫,不忍心傷害,更不想讓她知道真相。
突然,他嘴角一動,又被那條丁香小舌撬開了,一種苦澀的滋味,從嘴唇而下,落入他的口中,苦澀的味道中伴隨著一股藥香。
“清靈草”?吳凡驟然一驚。
這不是藥材嗎?怎麼會有清靈草。
根據他對這具少年的記憶中了解到,這種清靈草,孤山派是要到月底才發放的。而且都是針對內門的天才弟子才發放的。
而且現在還是月初,再加上小妹妹還是外門弟子。
“這清靈草是叢哪裏來的,”僵硬的吳凡忍受著嘴唇炸裂,無力地開口道。
“嘿嘿,今日在孤山派山門前撿到的,我運氣真好,”吳靜傻笑,無比開心。
這個傻妹妹,就不能編織一個好一點得理由嗎?
吳凡雙目更加濕潤了,心生感動。
顯然,在這孤山派門前,是不可能撿到清靈草的,別說是撿了,就是求都求不來的。
為了這清靈草,吳靜怕是受了不少的苦吧!
還編織謊言,害怕我擔心。
那清靈草,入口即化,形成清香的藥液滋潤那些裂痕,令吳凡的臉色慢慢回複血氣。
但,那眼角的淚痕依然還存在。
“嚓嚓....”
不久後,吳靜也爬上了這張已經破爛不堪的木床上,像是一隻八爪魚一般,雙手牢牢地把吳凡攏在懷中,以那單薄兒嬌小玲瓏的身軀,驅散吳凡身上的冰涼.......
清晨,當一縷陽光徐徐,穿透過茅草屋的嫌隙,落在吳凡身上。
他眼皮一顫,輕輕睜開雙眼,看見的是一條幹黃,微黑的手臂,上麵有著觸目驚心的血痕。
吳凡的心不禁一疼。
旋即,他看到一張蒼白,消瘦的麵龐,嘴唇幹裂,眼睦憂黑,小瓊鼻上有著一道血痕,幾根幹枯的發絲落在臉的兩旁,孜然是在睡夢中,依然流露著無比開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