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會瞬間呆住的盧經理,我大步流星走進了包廂。
一把拉過小瑤:“小瑤,我代表泰哥處理此事,教訓一下這幾個日本鬼子,你看可好?”
小瑤肯定的點了一下頭。
轉過身,我氣勢洶洶的發難:“那個老小子叫什麼騸田凹濕的,我是這裏的老板,你打了我的人,打壞了我店裏的東西,說說應該怎麼賠償吧!”
山田傲視氣的吹胡子瞪眼:“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們做的飯菜不好吃,還故意燙壞了我的衣服,我們打破桌子是正當防衛!”
我了勒個去!正當防衛都出來了!好吧,你無恥我比你更無恥!
我慢悠悠的說:“那可不一樣,我店裏的桌子都是乾隆皇帝用過的古董,價值連城,這樣吧,我賠你衣服,你賠我桌子!”
山田怒吼一聲,嘰嘰咕咕的給旁邊的盧經理說了起來。
別說老盧確實有一套,日語也能應付的過來,連連點頭到:“嗨!”
隨即回過頭來對我說:“山田老板的意思是你們不講道理,想敲詐勒索,他說你們夠膽的話,可以用武力解決,他一個人可以打你們三個人!”
不知怎的,我想起了甄子丹在電影《葉問》的一句話:“我要一個打十個!”
欺我大中華無人嗎,我熱血沸騰,大聲應道:“好,這場比試我接下了!我們這方隻需要出一個人,就可以把你們全部幹趴下!”
盧經理及其負責的翻譯過去,三個日本商人哇哇大叫,脫去外衣,開始活動身體做熱身運動。
我們一起來到大廳寬敞之處,分為兩個陣營,外表看起來倒是旗鼓相當。
我略微沉思了一下,若我親自出手,未必有十成把握,打架輸了事小,丟我中華顏麵事大,正在沉吟間,忽然有人拉了一下我的衣角。
我回頭一看,卻是柳若兮。
裙角飛揚,滿麵擔憂之色。
三個日本商人眼都直了:“要西,花姑娘!”
我皺眉問道:“什麼事?”
柳若兮道:“李大哥和泰哥拚酒拚出了火氣,約定誰也不能吃菜,一口幹一瓶二鍋頭,現在每人都幹了四瓶了,我和劉帥勸也勸不住……”
我頭大如鬥,我的老天爺,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你們兩位老大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
山田站在場地中央,傲慢的開口:“我們準備好了,我打第一場,你們誰先上?”
我硬了頭皮,正要答話,一條大漢晃晃蕩蕩的走了過來,滿嘴酒氣,問我:“小林,洗手間在哪裏?”
我順手一指,大漢晃晃蕩蕩,如踩彈簧般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