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嗎?我隻覺得腦中一片空白。
忽然一陣熟悉爽朗的笑聲傳進我的耳朵:“小林,這麼晚了還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陪老哥哥我喝酒了?正好我今晚和李大哥喝的不甚盡興,聯袂來找你,李大哥還怕你血氣方剛,正和你的美女同事滾床單啥的,不方便上來,我自告奮勇來這,剛到樓下就聽到你的電話,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啊……”
泰哥!
我大喜過望,張嘴便要大喊,卻被李黑左手一緊勒住脖頸,一時間麵紅耳赤,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黑無聲的獰笑,一隻手提起了我,腳步輕靈的慢慢走到門口,高高揚起了手中的尖刀……
在他眼裏,像泰哥,李衛這種級別的,才是同等級數的對手,像我這樣的,也就是一隻無足輕重的小蝦米罷了!
我心中大急,隻怕泰哥再次被他暗算,卻苦於要害被製住,無法發出聲音,一時間憋得,急的麵紅耳赤。
說時遲那時快,泰哥魁梧的身形已經出現在門口,李黑大喝一聲,左臂一震,把我甩到了一邊,右手寒光一閃,尖刀已直刺泰哥的咽喉!
我眼前一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關鍵時刻聽到的卻不是泰哥的慘叫,而是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
我極是意外,趕快睜開眼,卻看見泰哥手持一根長鐵棍,和持刀的李黑打作一團。
隻聽泰哥豪邁的聲音:“李黑你這小子還是這莫陰險,就會搞個偷襲什麼的,你卻不知我林兄弟但凡知道我來了,絕對沒有不應聲出來迎接的道理,這麽多年的交情,是你這種人永遠體會不到的!正好門外有根鐵棍,今日就叫你嚐嚐我的厲害!”
李黑緊咬牙關,也不應聲,手中短刀使得極是靈動,變幻莫測。
泰哥也不再出聲,以免分心,卻慢慢退了幾步,拉開了距離。
忽然一隻有力的大手摻在我的腰間,一把便將我扶了起來。
我回頭,便看到了李衛凝重的表情。
“怎麼了?”,我疑惑的問。
在我看來,李黑和泰哥功夫估計相差不大,現在泰哥手中多了條長鐵棍,李黑卻是把長不過半尺的尖刀,泰哥占了老大的便宜,估計幹翻李黑不過是時間問題,現在看李衛的意思,卻是明顯不看好泰哥,也不知是為什麼。
李衛搖搖頭:“兵器論有雲,一寸短,一寸險,李黑已群途末路,招招拚命,他擅長暗算人,聽說前段時間剛剛用“袖中刀”暗算了劉泰,說明他短兵器是用慣了的,劉泰的鐵棍用的卻很不順手,現在完全處在了下風……”
我大急,忙道:“李大哥,今日事情並不是擂台比武,不必講江湖規矩,勞您大駕,上前和泰哥聯手,想必三拳兩腳就能將李黑料理了,豈不快哉!”
李衛搖搖頭:“以劉泰的脾氣,是絕對不會讓我插手的,他和李黑有深仇大恨,必定要自己親手解決才是!”
果然未等到李衛說完,泰哥已大吼道:“今天是我和李黑這小子的私人恩怨,誰也不能插手,誰插手就是和我劉泰過不去,我和他的交情一刀兩斷!”
李衛和我麵麵相覷,隻能苦笑。
泰哥因為說話分心,被李黑抓住時機尖刀斜挑,正中肩部,泰哥借勢後退一讓,避開麵門,隻是在肩頭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雖不致命,卻也是見了紅,手臂運轉稍有不靈。
李黑得勢不讓人,手中刀舞動的花團錦簇,密不透風,化作一片刀光將劉泰重重包圍。
泰哥大聲怒吼,奮力一擊,隻聽一聲悶響,兩人已分了開來。
隻見泰哥左臉上多了一道口子,鮮血淋漓,大口呼呼喘氣;李黑卻是右肩挨了一棍,痛的呲牙咧嘴,把尖刀換給了左手。
二人對峙半晌,同時大吼一聲又鬥在了一起。
李黑歎了口氣。
我心急如焚,急問道:“李大哥,看他們交手情形,會是誰勝誰負?”
李衛麵沉如水:“看情形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麵,結果很可能是李黑重傷,劉泰卻要送命!說不得我拚著劉泰埋怨也得出手了!”
我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呀”的一聲叫了出來。
李衛奇怪的看我:“怎麼了?”
我大喊:“槍法!泰哥最擅長的是少林派的五虎斷門槍法!”
李衛的眼睛也瞬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