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楚流雲可說是頭大如鬥,非是酒醉,而是不知如何麵對未婚妻水輕柔和火之炎,一個是父母之命,一個是自由戀愛,本來就無法和平共處,現在又多出來一個是敵非友的飛雪,最最麻煩的,還在於她是有未婚夫的!關鍵是她的未婚夫被自己的飛刀割斷了喉管,生死未卜,這一筆糊塗賬,卻又該如何算法!
帶著忐忑而複雜的心情來到警署,楚流雲驚奇的發現會議室竟然空無一人。
楚流雲抬眼看了一下會議室牆上懸掛的大鍾,整整八點鍾了。
就在楚流雲心內忐忑,胡思亂想之際,互聽門外一陣腳步聲,聽聲音大約有四至五人。未等人至,一股酒香已經撲鼻而來。
楚流雲微一皺眉,便看到胡鐵心腳步踉蹌,當先而行,其餘三女成群結隊,勾肩搭背,頰生紅霞,吃吃而笑,甚是養眼。楚流雲正要板起臉來數落幾句,忽聽胡鐵心大聲問道:“流雲你昨夜一個人幹什麼去了,你可知我們四人昨夜吃燒烤飲啤酒,極是快活!有幾個不開眼的小流氓還敢上前調戲,被我們打發後不服約了數十人回來找場,這場架打的那叫一個痛快!隻可惜你不在,要不然更加熱鬧!”這一句話登時把楚流雲原本想說的話給硬生生的堵了回去,一時間啞口無言,幸好胡鐵心說的熱鬧,其餘三女都也微醉,反應略慢,無人覺察。
五人坐下,木婉清低下頭去,幽幽說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上頭有新的任務,需要我回去,此間估計事情已了,善後工作就勞煩各位了,我今日便要和各位作別,乘車回去了,希望以後大家還有再見麵的機會。”
在座都是性情中人,聞言都是一愣,胡鐵心第一個說道:“木姑娘,也太突然了,你來此不過兩日,屁股尚未坐熱,卻就要走,不如你給上司回複此間案件未了,多盤桓兩日,我們也可多切磋一下武藝,你看怎樣?”
木婉清道:“固所願也,不敢請爾,隻是我畢竟是隸屬國家安全局的,當以國事為重,若不是有重要的案子估計局長也不會這麼急著讓我回去,這樣吧,下次我休假時來找各位敘舊,大家覺得可好?”
火之炎和水輕柔都是紅了眼圈,一人拉住木婉清的一隻手,低低說道:“妹妹我們會想你的!”
木婉清也紅了眼圈,三個女人眼看就要上演一台大戲。楚流雲見勢不好,清清嗓子,正要做總結性發言,忽聽腳步聲急促,警員劉家輝一頭闖了進來,驚慌失措,麵色如土,警帽都歪了半邊自己卻毫無所覺,大聲喊道:“警員劉家輝報告!”
楚流雲一皺眉:“什麼事這莫慌張,別著急,慢慢說!”
劉家輝喘了口氣,咽了口唾沫,大聲說道:“剛剛接到報案,市政府大樓出了大事情,連同市長在內的官員共計有九十七人失蹤!現場發現了和上次海員趙力報案時一樣的蛇科鱗片!”
“什麼?”楚流雲大驚失色,一下子站了起來。其餘四人也是如臨大敵,緊緊站在了一起,酒意全消。
楚流雲心亂如麻,此時他已經可以斷定,此事必定與飛雪有很大的關係,因為別人沒有這麼大的本領和理由,她究竟想做什麼,為什麼剛剛和自己春風一度後接著去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樣把自己置於何地!人命關天,更何況失蹤的還都是官員,這樣就不僅僅是普通的刑事案件,而是上升到了國家安全的角度,她究竟是想要做什麼,難道她真的認為自己能力通天,可以和整個國家對抗嗎?
楚流雲深吸一口長氣,努力穩定心神,沉聲安排道:“大家不要分開,共同隨我尋找飛雪的蹤跡,見麵後以救人為主,若有任何人阻攔,格殺勿論!”眾人點頭稱是,隨楚流雲出了警局大門。
胡鐵心忽然抬頭驚訝的說道:“這麼奇怪,剛才還好好的,怎麼這一會兒就變天了?”
大家定睛一看,頭頂上果然是烏雲閉日,黑雲滿天,天空都是血紅色的,似乎要滴下血來,讓人覺得極是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