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跟蹤著那個女服務員,來到了“新味小吃”的最裏麵。
我心中暗暗奇怪,因為這裏我來過很多次了,可以說對這裏的地形很熟悉,說是了如指掌也不為過,但此時為何走過的路感覺既陌生而又熟悉?
難道是我出國的這半個多月,小瑤把飯店重新裝修了不成?
幻術!我的腦子裏麵忽然出現了這兩個字!
我都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要知道這可不是在高手雲集的古武時代,現在各國武術已經式微,號稱全國第一高手,拿過全國大獎的也未必是真正高手的一合之敵,這個小姑娘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怎麼可能掌握幻術這麼高深的技巧!
但我畢竟是和號稱日本武術之神的武天老師共同闖蕩過江湖的人物,深深知道江湖之大,奇人異事多有的道理,小心謹慎,絕不狂妄自大,於是深深的吸了一口長氣,摒除雜念,將功力全部運到眼睛上,定睛一看……
這一眼果然看出了端侃!這個女服務員果然是一邊走一邊從袖子裏灑出一些基本上無色無味的粉末,而且她的走路姿勢很奇怪,基本上腳不沾地,貌似在地板上滑行一樣,行走的方位也不固定,忽前忽後,忽左忽右,暗合一定的規律。
要是換做一年前的我,怕不是要嚇得軟癱在地,嚇得精神錯亂才怪!這廝行動如此詭異,也不知道是人是鬼!
但此時的我自然已經非是吳下阿蒙,見多識廣,甚至可以說是半個武林高手,對於這種層次的雕蟲小技可說是不屑一顧!
我心中一片清明,輕咬舌尖,閉目輕叱道:“破!”
這一聲我可是脫胎於佛門“獅子吼”,專破一切歪門邪道,天下武功,練到高深處,都是殊途同歸,所以我很熟練地就運用了出來。
女服務員身體一震,停住了腳步,嘴角裏甚至滲出了血絲,回過身來,看向我的眼神已經是充滿驚駭之色。
我微微睜開眼睛,卻發現我已經不知不覺中被這個女服務員引入了一個包間,可笑我剛才被她的幻術迷惑,還以為一直在走廊裏行走。
屋裏零零散散的站了五六個人,其中兩個人已經麵色興奮地張開一根數米長的牛筋繩,正好對著我的方向,看起來是準備綁縛我的。
辛虧我關鍵時刻覺得不對,及時破解了幻術,要是晚上幾分鍾醒悟的話,估計現在已經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
我暗自裏擦了一把冷汗,表麵上當然不能表現出來,冷冷哼了一聲,打量了一下在場的人。
這一看之下,我微微一愕!我去,還都是熟人!
第一個看見的,正是花容失色,我見猶憐的小瑤,她果然已經被五花大綁,限製了自由,嘴裏也被一塊潔白的毛巾堵住,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一雙大大的眼睛裏滿是恐懼之色。
第二個人我一看見就是氣不打一處來,盧經理!
什麼?那個盧經理?就是那個業務一部的無恥敗類,和我是老對頭的盧經理!
怎麼什麼壞事都能看到這個老小子呢?
還真是冤家路窄!
拿著繩子的兩個人年紀不大,而且剛剛見過麵不久,正是山本空手道館裏麵山本二十四山本館主的大弟子和二弟子。
終於被龜仙人教育了幾個時辰,估計被教育的狗血噴頭的山本館主卻沒有來,估計是改邪歸正或者是被龜仙人教育怕了。
另一個身材高大,體型修長的中年漢子卻是久違了的宮城長白,他在山本空手道館提出讓我三招,卻被我在第三招就用一招“佛山無影腳”直接爆菊,然後又奪得了他們家族至關重要的文件,對我自然是恨之入骨,果然此時看我的眼神都是惡狠狠的,恨不能一口把我吞下肚才甘心!
看完了在場的五個人,我怡然不懼,背過身去,負手而立,淡淡問道:“盧經理,一別多日,身體無恙否?”
盧經理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說道:“我身體很好,不勞掛心,你,你要幹什麼?”
我微微一笑,收回了作勢欲踢的左腿,忽然板起臉來,怒聲叱道:“姓盧的,在業務上我們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用一些手段也便罷了,你一次次的和這些小鬼子們混在一起,究竟想幹什麼!”
盧經理身體一抖,嘴上卻是毫不服軟:“這次山本和宮城家族兩個大財團來華投資,我代表公司和他們談合作怎麼了?我們公司那條規定不能和日本公司合作的?林一,你不要以為會兩下子武術就可以隨便欺負人,我盧青山可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