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小李白的秘密6(1 / 2)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這是一句老話,雖不至於婦孺皆知,但知道的人還是不少的。隻是,如果問這句話的出處,知道的人就不多了。為此,我們得從頭說起,先了解一下廉頗乃何許人也。司馬遷在《史記·廉頗藺相如列傳》裏一開頭就寫道:

“廉頗者,趙之良將也。趙惠文王十六年(施注:公元前283年),廉頗為趙將,伐齊,大破之,取陽晉,拜為上卿,以勇氣聞於諸侯。”

這說明廉頗是戰國時期趙國的一員虎將。可惜好景不長,公元前265年,趙惠文王死了,兒子趙孝成王接班。趙孝成王偏聽偏信秦之間的鬼話,任命趙國另一名將趙奢的兒子趙括為將,取代廉頗。這個趙括就是那個產生成語“紙上談兵”的草包,致使趙軍被秦將白起率領的秦軍打得大敗:“秦軍射殺趙括。括軍敗,數十萬之眾遂降秦,秦悉阬之。趙前後所亡凡四十五萬。”

此戰過後,司馬遷在《史記》裏繼續寫道:“趙孝成王卒,子悼襄王立,使樂乘代廉頗。廉頗怒,攻樂乘,樂乘走。廉頗遂奔魏之大梁。”

說的是,趙孝成王死後,他的兒子趙悼襄王仍然不重用廉頗。氣得廉頗被免職後,跑到魏國的大梁去了。

“廉頗居梁久之,魏不能信用。趙以數困於秦兵,趙王思複得廉頗,廉頗亦思複用於趙。趙王使使者視廉頗尚可用否。廉頗之仇郭開多與使者金,令毀之。趙使者既見廉頗,廉頗為之一飯鬥米,肉十斤,披甲上馬,以示尚可用。趙使還報王曰:‘廉將軍雖老,尚善飯,然與臣坐,頃之三遺矢矣。’趙王以為老,遂不召。楚聞廉頗在魏,陰使人迎之。廉頗一為楚將,無功,曰:‘我思用趙人。’廉頗卒死以壽春。”

這段史實讀來仍然令人替廉頗抱不平。本來久受秦軍圍困的趙悼襄王想重新起用老將廉頗的,偏偏廉頗的仇人郭開以重金賄賂使者,讓使者違背老年廉頗身體健壯的事實,汙蔑廉頗吃一頓飯立馬拉稀三次,從而讓趙悼襄王打消了重新起用廉頗的念頭。可見“窩裏鬥”是多麼可怕的事情。而這一“窩裏鬥”,最終導致趙國的滅亡和一代良將廉頗老死異地他鄉——今安徽省壽縣和湖北省江陵縣一帶的悲劇。

關鍵是粱老最最喜歡直爽的人,隻以為孟超也是個深藏不露的大力士,如果自己不全力以赴的話萬一輸給了對方這麼一個素不相識,貌不驚人言不壓眾的白麵書生,那自己的老麵子往哪裏放?

所以粱老憋足了勁,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結果和後果是:孟超大哥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叫出來,就已經幹淨利落的痛的昏迷了過去。

粱老反而是小吃了一驚,然後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以為孟超大哥是在和他開玩笑。

李衛尷尬的上前解釋:剛才酒逢知己千杯少,這位孟大爺心裏麵高興,多喝了幾杯,恰好正巧剛剛上頭了……

除此之外他能怎麼說?難道說這位孟超大哥是我們國家出類拔萃的人才,曾經億裏挑一的參加了國家“超人計劃”的選拔並且取得了優異成績……

這不是自己在打臉嗎!

幸好粱老本性就是個不拘小節的人,哈哈大笑,一筆帶過,一舉一動都帶著古人之風,豪氣衝天。

在場的諸人都受到了氣氛的感染,頻頻舉杯,氣氛頓時熱鬧起來。

隻可惜了孟超大哥!

他本來也是很喜歡這種場和,這種局麵的,隻是無緣適逢其會罷了!

至深夜!終於曲終人散!

我們揮手作別,李衛索性扛起了並不是太沉重的孟超,擺擺手徑直離去。

泰哥畢竟還是有些拘謹,施禮後離開;因為粱老在他眼中,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是和他的父親平輩論交的人物,所以還稍微有些放不大開。

現場隻剩下了我和粱老,粱老哈哈大笑,說道:“小林,你現在越來越出息了,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這話真是不假!”

我自然是敬謝不敏,客套寒暄後抬起頭正想說話,忽然看到粱老炯炯有神的眸子正在全神貫注的看著我,滿臉凝重之色。

自從我和泰哥一起赴李黑的鴻門宴認識他以來,從未見過老家夥有這麼鄭重的表情!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心裏一沉,連忙問道:“粱老,莫非是有什麼事情嗎?”

隻聽粱老一本正經的說道:“小林,你印堂發暗,人中發黑,很可能是親近的人有了意外!”

我大吃一驚!但隨即想道粱老一向不會危言聳聽,而且他精通相術,未卜先知,那麼難道真的是我身邊的人有了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