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氣沉丹田,慢慢的平心靜氣,緩緩地伸出了手……
這次總算是如願以償的成功了!
我的手也輕輕地放在了小李白的額頭上,果然燙的嚇人!
而且小李白的臉色極度蒼白,沒有一點血色,看起來讓人極是心疼。
忽然,昏迷中的小李白似有所覺,猛地伸出了小手,一把把我的手打到了一邊,嘴裏喃喃嘟噥道:“滾開,你這個壞女人!”
好糗!太沒麵子了!
我不是因為被打了手覺得沒麵子,而是因為我是個成年人,卻被一個小孩子把手給打開了,也就是說,我的力量還不如一個小孩子……
不對,此事大大的不對!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無論怎麼說我都是個成年人,而且力量大過常人,斷然不應該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不過也已經可以想象小李白在離開了柳若兮和程若語的身邊後吃了多少苦!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齒!
鍾婷婷,你究竟是什麼身份,如果讓我查明你的身份,如果你真的有不軌之心的話,就莫要怪我林某人不憐香惜玉,要辣手摧花了!
俗話說得好: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皆是可(二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意思是說:天下最毒之人莫過於婦人。女子發起狠來比毒蛇、黃蜂都要厲害。
這四句詩的出處是:
薑子牙32歲上昆侖山拜師學道,72歲負命下山,去朝歌城南35裏處的宋家莊投奔早年的結義兄長宋異人宋員外,在那裏他娶了68歲的老姑娘馬氏。由於妻子的威逼,新婚不久的薑子牙做起了生意,先後編過笊籬、賣過麵粉、經營過飯館、販過牛馬豬羊,結果都是隻虧本不掙錢;後來又去開館算命,卻是一炮走紅,不久便被授官下大夫。但也正因為算命,燒出了玉石琵琶精的原形,從而得罪了妲己,導致了後來的逃亡。逃出朝歌的薑子牙遭到了妻子的離棄,他感歎了一番:“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由自可,最毒婦人心。”
更精確一些說的話是這個版本:
那是薑子牙得罪紂王時,準備逃往西岐,臨行正在為他老婆煩惱,好在夫妻一場嘛,是帶上她呢還是不帶呢。臨下山時他師傅告訴過他將來可為人相,享天下榮華的,但有十年是諸事不成的。見到他妻子,還沒等他說什麼,他妻子已開口,數落他無能,要求他給她一封休書,因為有字據將來好嫁人阿。聽了她妻子的話,薑子牙無語,最後問了一句,你難道不想和我一起走嗎,他老婆看都不看一眼,掉頭而去,毫無留戀之意。看著拿了休書一走無回的老婆,薑子牙吟道:“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皆是可,最毒婦人心。”
就在我胡思亂想,長籲短歎之際,我忽然驚奇的發現,昏迷不醒的小李白居然慢慢睜開了眼睛!
我大喜過望,連忙招呼道:“小李白,你最近可好,林叔叔最近因為出國,沒有照顧好你,真是慚愧啊!”
不料小李白甩都沒甩我,雖然還沒有完全起身,卻已經鄭重無比的抱了抱拳,對著我身後的粱老正色說道:“多謝鎮殿將軍相救,不知鎮殿將軍一向可好?”
我目瞪口呆,楞在當場。
小李白,你不是發高燒燒糊塗了吧?這都什麼朝代了,還鎮殿將軍!
這是我見到小李白以來,他最一本正經的一次,我暗想,俗話說事出有因,莫非小李白和粱老以前認識不成?且看看粱老的反應再說!
果然粱老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搔了搔頭問道:“這位小友不會是認錯了人吧,我就是一介莽夫,如何當得鎮殿將軍之稱!”
小李白眼中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過,卻被我敏銳的目光捉了個正著!
我心中靈光一閃,卻沒有表現出來。
小李白瞬間已經恢複了常態,先是笑著對粱老說道:“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然後嬉皮笑臉的對我說:“林叔叔,你一去就是一個多月,讓我一個大男人整天和一些小姑娘們在一起,太鬱悶了,連喝酒都沒有對手!”
小姑娘?柳若兮?程若語?柳若兮暫且放在一邊,程若語哪裏小了?
還有,我的酒量很大嗎?大到能夠和天宮第一沙灘媲美的程度嗎?
存疑中……
不料小李白壞笑道:“林叔叔出去一個月學壞了,正在想一些壞事情……”
我這一驚非同小可,我去,莫非小李白會讀心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