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群芳譜2(1 / 2)

且先不說風兒長得如何千嬌百媚,我見猶憐,僅僅就憑她是我的第一份戀情,就可以知道她在我心裏的位置了!

男人總是覺得初戀是最美好的,是不是?

當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空氣都有一種甜甜的味道,這就是初戀的味道。

有句話叫做人生若隻如初見,便是這個意思!

青澀+快樂+幸福+興奮+難忘=初戀

初戀總是美好的,希望你好的好選擇你的初戀。不然你一直都覺得哪天你的初戀總要分開,分開你才知道痛!沒有痛過的人,永遠不懂初戀!不管你在那裏,不管她在那,你總是時不時的想跟她在一起,想對她很好很好!因為第一次不知怎麼表達,淡淡的逛街牽牽小手就很滿足!不去想有多浪漫多浪漫,一定要好好選擇,選擇了就應該好好的麵對她珍惜她!

初戀是一種淡淡的甜蜜感,會覺得自己做什麼都很有力量,會想要見到他,會有一種安全的感覺,總而言之,是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

隻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一身白衣,美麗聖潔如同天上的天使,世上的百花都失去了顏色,我知道,原來這就是一見鍾情!

那時候隻覺得世界是五彩的,大地是繽紛的,白天的時候,太陽對著我們微笑,夜晚的時候,月亮給我們祝福,幸福就在我們身邊環繞,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洋溢著幸福的氣息。

乃蒙郎君一見鍾情,故賤妾有感於心。

——墨浪子《西湖佳話·西泠韻跡》

在國人的情感譜係裏,隻有“一見鍾情”的情懷需倒著回顧。

一見鍾情,念著這平仄平平的音節,宛如那些起起落落的曆史章節,中華上下五千載,無非愛恨情仇,其實不僅咱們中華是這樣,哪家的曆史又能離得了情呢?卻也因為漢語的局限,使得許多問題居然成了千古未解之謎,比如相愛的人追問到“你為何喜歡我”這一根源時,往往語焉不詳。即便是擁有千年的情感書寫史,國人還是對如何表達自己的情感,一直顯得力不從心。到了清代,終於有一人打破沉默,破譯了纏繞在無數人心頭的愛情魔咒,即是那簡單的四個字:一見鍾情。

在你最美麗的時候,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愛上了你。正確的時間,遇到對的人。

墨浪子在《西湖佳話·西泠韻跡》中借蘇小小之口對阮鬱說道:乃蒙郎君一見鍾情,故賤妾有感於心。你傾心,我亦傾心;你愛,我亦愛。油壁車、青驄馬,不期而遇,驚鴻一瞥,然後一見鍾情。

蘇小小的事跡,最早見於南朝陳人徐陵編輯的詩集《玉台新詠》中的一首古詩《錢塘蘇小歌》:

妾乘油壁車,郎騎青驄馬。

何處結同心?西陵鬆柏下。

多麼率真奔放的情感,選擇曼妙年華,輕輕鬆鬆結了同心,今日這樣的情懷與自信已經作古,不可得了。

一個鍾情於錢塘山水,愛慕自然的人才會有這樣不羈之態,自然不會委身於凡夫俗子。對蘇小小與阮鬱的情事,賈姨另有一番議論:“千金,厚聘也;相公之子,貴人也;翩翩弱冠,少年也;皎皎多情,風流人物也;甥女得此破瓜,方不辱沒了從前的聲價,日後的芳名。請自思之,不可錯過。”有先前的一見鍾情,再加上賈姨的推心置腹,蘇小小和阮鬱終於圓房。之後,阮鬱被宰相父親急召回京,離她而去後再也沒有音信。她再有機會慧眼識得如鮑仁這樣的才德具佳的人物,已經是等閑都過了,隻剩下相識,相知,再無愛意,隻有眼中的錢塘秀麗絲毫沒有減色。四五年後,她從容離世,一如她出現在曆史以及故事開始中那樣,鎮定自如,豁達開朗。

她慶幸自己死得其所。“灼灼紅顏不至出白頭之醜……失者片時,得者千古”。清人墨浪子想必也是熟讀了漢代李妍夫人的故事,才與蘇小小一樣看透人情世故,發出一樣洞悉人性的臨終遺言:“交乃浮雲也,情猶流水也,隨有隨無,忽生忽滅,有何不了?致意於誰?至於蓋棺以後,我已物化形消,於豐儉何有?悉聽人情可也。但生於西泠,死於西泠,埋骨於西泠,庶不負我蘇小小山水之癖。”她終究歸了自己鍾愛的山水,成就千古佳話。

宛如那個叫許仙的少年對白素貞一見鍾情,宛如那個叫劉驁的人,喜歡上了飛燕,宛如蘇東坡熱眼看王朝雲,宛如劉徹看到李妍……之後呢?要是沒有後來,那該多好。墨浪子同時代的納蘭性德表達了一樣的意思:人生若隻如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