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依舊沒有絲毫留情的炙烤著軍營裏的一切。
而在訓練場之中,有四個揮灑著汗水的男人,依舊是在朝著五十這個數字努力進發!
而他們之間的那一聲‘兄弟’,更是讓所有人都心血澎湃,忍不住要為他們呐喊甚至加入他們!
“梓行,你還跑不跑得動?”此時蕭峰看向身邊滿臉汗水,腳步略微有些趔趄的周梓行,關切的問道。
“沒,沒問題。”周梓行此刻就像是一隻失去一身光澤毛皮的貂一般,讓人看了都覺得心疼。
而嚴勇、步凡兩人則是憋著一口氣,此刻他們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跑完全程!這不僅僅是他們的兄弟情,更是作為一個男人應該做到的承諾!
而正在訓練方陣的劉凱威,則是一臉譏笑的看著那四個人,即便是這裏訓練學生的教官以及他自己,二十公裏跑下來隻怕都是要累個半死,更何況是這些養尊處優的學生,這根本就是完不成的任務。
想到這裏,劉凱威的心情似乎挺好,宣布經管係方陣的學生們可以休息十分鍾,但不得離開訓練場!
這一聲令下,原本整齊劃一的方陣瞬間散亂開來,學生們用著各式各樣不雅的姿勢休息,隻是目光仍舊看著那不停奔跑的四人。
“他們這是多少圈了?”
“好像是十四圈吧。”
“你們看那個蕭峰和嚴勇也真是牛B,這十幾圈下來,氣都不喘。”
“喂!步凡!周梓行!你們也加油啊!”
“是啊,別丟臉啊!”
相對於蕭峰和嚴勇來說,步凡和周梓行的情況則是要差很多,特別是周梓行,如果不是那一點信念支持著他,隻怕是早就虛脫了,饒是這樣,步凡和周梓行,也是一副隨時不行的模樣。
“死基佬!我們果然被人看扁了啊!”步凡拖著疲憊的身軀,泛白的嘴唇一張一合,用一種極為微小的聲音說道。
可就算這樣,周梓行也是聽到了,隨後勉強的咧開嘴笑道,“大花癡,我還能跑一百圈,你少在這裏丟人了,回家抱孩子吧。”
看到身後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兩人,依舊不忘互相挖苦,蕭峰和嚴勇對視一眼,都是露出一抹苦笑。
可隨後,身後就響起砰的兩聲。
步凡和周梓行兩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發現變故,蕭峰和嚴勇停下腳步,看向步凡和周梓行,眸中露出同樣一抹堅定!
隨後兩人做出一個讓所有學生,甚至所有教官驚詫的決定——背著兩人繼續完成剩下的路程!
要知道,空手跑二十公裏已經是非常不易, 更不談負重跑,何況此刻根本不是負重跑,而是背著一個人!這之間根本就是雲泥之別!背著人等於是全身都在用力!
發現這一幕的焦文君也是眉頭皺了起來,低聲的呢喃,“這個混蛋,就不能不逞強嗎。”
而劉凱威和幾名支持他的教官則是一臉冷笑的看著這一切,在他們看來,即便是他們也不可能完成這一切,甚至背著人跑二十圈都不可能,更可況是兩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
而以劉豐為首的幾名教官則是皺著眉頭。
“這兩個小子都很有底子,可以說不比我們任何人隻強不弱,很難想象他們還隻是二十歲的小子。”劉豐與其身邊一名教官說道。
“唉,還是太逞強了,也不知道劉隊為什麼要這麼針對他們。”另外一名教官則是說道。
“這樣下去不行的,得想個辦法幫幫這兩個小子。”此時一名身材略微瘦小,眼中卻是冒著精光的教官說道。
“怎麼幫?劉隊那個人自從升到支隊長之後就完全變了,恐怕他現在早已經忘記和我們兄弟之間那些摸爬滾打的歲月了。”劉豐似乎是有些無奈的說出這番話。
原來,劉豐這幾人之前和劉凱威是同級的戰友,劉豐是班長。可他和這幾人一直都是以兄弟相稱,無論是一起執行任務,還是在一起聊天打屁,亦或是一起喝酒吃肉,幾人的交情好的幾乎能用穿一條褲子來形容!
可這一切都是因為劉凱威的高升而改變,一年前,劉凱威意外的搭上了李家這個大靠山,李文告訴他,隻要他能聽命與李家,步步高升不是問題。起初他半信半疑的照做了,隨後便是直接嚐到了甜頭,莫名其妙的被賦予一個二等功!要知道這是有些人一輩子都不能企及的,於是他開始當李家的一條狗,李家讓他咬誰,他就咬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