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雷畢業了,可是在這個畢業等於失業的時代裏,他不可避免的成為了失業大軍的一員。最重要的是,畢業前學校組織的招聘會,作為24K純屌死宅的他一次沒去。
上午拍畢業照的時候,張天雷就拍了一張大合照和宿舍四個人的小合照就走了,他很不習慣這種氛圍。回到宿舍,他點起一支煙,一邊抽一邊想著出路。以前從沒想過畢業,可是轉眼間它就到來了,仔細想想,大學四年,課餘時間除了上網竟然沒有別的活動,在這座城市和這所學校竟然找不到他的足跡,哦,除了幾個熱門遊戲的賬號。沒出去看看那麼大的世界,也沒去花叢中遛一遛,左手都磨起老繭了,還是個老處~男。哎,失敗啊。
張天雷還在回想著,宿舍哥幾個回來了。最先進門的是宿舍老四鱷魚,他本名叫陳顎,陳顎在四兄弟中最小,也是長得最魁梧的,所以叫‘死鱷魚’;後麵跟著老大聾子,本名龍回;最後麵的是老三粟栗,不用說外號也知道了,他就叫大叔。至於張天雷,排行老二,兄弟送他名二雷。
四兄弟一合計,畢業了,好好吃頓飯吧。然後一起來到校外吃了無數次的小飯館點了幾個菜,叫了箱啤酒,慢慢吃喝了起來。酒過三巡,不知道怎麼就說起工作的事來。接著大家都吐槽起老大聾子來,因為他家是開礦山的,回去等著接班就是,不然怎麼叫龍回。說著說著,二雷愈加茫然起來,鱷魚考上公務員,算是準備吃國家飯了,大叔家裏也有安排。想起了前天他爸跟他說的話:
“天雷啊,你也畢業了,自己在外好好闖蕩幾年吧,我跟你~媽是幫不了多少了,以後一切靠你自己了,不用太擔心我們,我們還沒到老得動不了的地步。”
二雷意上心頭,不禁放下筷子,歎了一口氣。
聾子看出二雷興致不高,作為宿舍純屌死宅二人組的一員,他是宿舍最了解張天雷的。
“二雷啊,多大點事,世界那麼大,你可以多去看看,我還羨慕不來呢,這一回家就不知道還能不能出來玩呢。以後有點什麼事,一個電話,隨叫隨到。”
鱷魚和大叔也附和道:“我們都一樣,哥幾個有什麼事說一聲,我們隨叫隨到,誰發達了也別忘了兄弟們。”
二雷收起心思,端起酒杯站起來,大家這時都站起來,端起酒杯,大聲吼道:
“幹了,喝完這杯還有三杯,喝完三杯,再來一箱,哈哈。”
張天雷是晚上醒來的,頭痛欲裂啊。掙紮著起來爬下床喝了口水,點上一支煙。看見對麵床~上的龍回也醒了,捂著頭在哼哼,張天雷給他遞過去一瓶水,讓他喝幾口水,又丟給他一支煙,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張天雷抽完一支又點上一支,再給龍回扔了一支,兩個人又抽了起來。
“二雷,怎麼打算的?”龍回吐出一個煙圈慢慢說道。
“走一步看一步,明天先出去轉一轉,先找個工作混著,騎驢找馬,不然餓死街頭都沒人知道。”
“我明天晚上的火車,回家了,老爹催了。鱷魚跟大叔也是明天下午走,你要不跟我去我家玩幾天?”龍回說道。
“那還是算了,又不能去你家混吃混喝一輩子,我總要自己出去闖蕩的,到時候實在走投無路會去找你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