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皇家甚是熱鬧,因為今日是他們慶賀皇宗佑為炎霞郡第一天才之日。
四方親朋,八方好友,他們邀請過的,沒邀請過的,除了那些敵對,關係極冷淡,和級數相差太多的勢力沒來外,其他勢力來了很多,幾乎郡城三層以上的均有人來。
這對於皇家而言是罕有的盛事,不知幾百年未有過了。
今日是他們的喜慶日子,可看著現場眾多前來祝賀之人,那一張張笑臉,那一聲聲熱切又略帶恭維的話語,他們的眼睛卻有些濕潤。
皇家,沒落太久了!
甚至。他們已然退出了曆史舞台!
不再有人記得他們!
不再有人注意他們!
不再有人。知道他們是地皇後人!
他們是那彪炳古今、德隆望尊的地皇血脈,他們是人族至聖至皇的子孫,他們是真正、全數、永恒為人族而生,為人族而亡的忠義之士!
他們祖先羲禾,曾令人族回天再造,鼎立天下,其德行日月經天,功績光前絕後,補天柱地,輝煌萬古!
但,似乎除了主家一脈尚稍好些,他們這旁支仿佛早已被人遺忘!
甚至。以往連個小小郡城都容不下他們。
。
不止皇家,今日整個郡城之人仿佛都很開心,有股喜慶在他們身上。
郡城各處,今日議論最多的便是皇宗佑。
未被邀請及無資格參加皇家宴請之人,也三兩聚在一起談論今日盛事,遙想那天資驚人的少年天才。
各家小姐、姑娘也都在今日芳心顫動,目光不由遙望皇家。
很多少年心下沸騰,或仰慕或不服,皆被激起一股鬥誌,還有勇於上進之心。
。
皇家,一片古老闊大的府邸中。
此時各方人士已到齊,眾人寒暄後均已落座。
族長皇泰卓環顧了下現場,走至院中朝各方鄭重一抱拳,而後朗聲道:“我皇某人謹代表我孫兒宗佑、我皇家,感謝列位賞光,前來出席宴請!目下請佑兒上場,拜見各位!”
他話音方落眾人皆望向一偏堂處,那處房門“嘎”的打開,走出三名少年。
為首一人僅五尺多些,身材單薄,但也適中,著一身上好純白綢衣,腰間挎劍,墨發如瀑,清新俊逸,雙眸澄澈若水晶,剔透無比,淡淡望著眾人,緩步前行。
他正是皇宗佑,其後倆少年皆比他大,是其族兄,乃宗族安排,今日伴其會客之用。
片刻,他走至院落中央,看了眼皇泰卓,對其微一點頭,而後望向四方,重重抱著拳道:“晚輩皇宗佑!多謝各位前輩前來出席晚輩宴席!希望各位前輩今日都能盡興!期間若有何需要晚輩的,盡情吩咐,晚輩定當竭盡所能!”
眾人看著他,多輕點頭,眼含讚賞之色。
麵對他們這許多家主和首領人物,以其年齡地位能這般從容淡定,實屬不易!
尋常少年於此,莫說如此講話,便是站在那不言語,也會被他們的威壓震住。
須知,他們中數十人皆是魂帥強者,更有甚者,如城主羅陽瀚已至魂帥巔峰,亦有一人是後期魂帥。
他們的氣息交織在一起,令這方天地的氣象都產生了變化,那身上的魂力波動,更是令此處的半空不住嗡鳴。
遠遠看去。這方霞光千道,霧氣氤氳,如一座仙人府邸,神異非凡。
皇宗佑頓了下,瞥了眼皇泰卓,又轉而對眾人道:“另,我皇家願與眾長輩建立友好往來,日後若有需要皇家之事可直接言明,我皇家如有能力,定會襄助!”
這段話是族內經商議後教與他講的,並非其本意,但他也明白,這是其責任。
無論是身為族內一員,還是看在今日族內為其大費周章宴請八方之事,他都應去做。
他知道,他們族這是在借機聚攏人脈,為今後上位做一個好的開端。
而族長及眾高層不便拋下顏麵去講此事,便隻有他這個孩子來做了。
聽他講完,現場眾人神色有些變化,但卻無人有過多表現,僅心下有底便可,該怎樣做,他們自會考慮。
這之後宴席便開始,所有人觥籌交錯,開懷暢飲,他則被其父親皇震領著,在倆族兄相陪下四處找人敬酒。
“這是我郡真正的主宰,羅城主!今日移駕到我們皇家,實在是蓬蓽生輝!佑兒你快多敬幾杯!”
“羅城主!晚輩給您敬酒!多謝您賞光我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