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猶豫,向帳內瞟了眼,吞吐道:“他們讓.讓黃公子.”
見他如此,她會意,朝他使了個眼色,前行幾步,他也前行,而後站定。
他又道:“他們讓黃公子交出血戟魂術和辰銀木。否則,他一旦離開此處,他們必尋他麻煩,甚至.
“甚至什麼!?”她怒道。
他覺出她怒氣,小心道:“甚至.擊殺他!”
他話音一落,她當下喝道:“什麼?!他們怎生這般猖狂?!這是完全不將我們商會放在眼中!”
他小聲唯諾道:“是.是.”
頓了下,她轉頭瞥了眼身後帳篷,而後道:“走!去看看!“語畢,她一臉怒色徑直向外走去.
帳中,皇宗佑體內傳來陣陣鳴響,似小河流淌“嘩嘩”不斷,一股蓬勃的朝氣由他身上散出,猶如激流,不絕流淌,永不止息。
其時,他魂海高速運轉,不停牽動周身魂力迅疾流動,刺激血肉微顫,締造新生魂力。
同時,其周亦有陣陣模糊能量向他體內緩慢滲入,陣陣微弱波動在他身周漾起,令他衣袍輕顫,籠罩朦朧光輝,神逸非凡。
三刻過去,他連續不斷運轉魂海,如弦上之箭,緊緊而繃,未有一絲懈怠。如此,他已恢複全身兩層魂力。
再有三個時辰,他便魂力注滿魂海,身體恢複巔峰戰力,若對上欲奪他魂術之人亦可自保或逃竄。
期間,綾沐璿喝罵威脅完三名欲奪他魂術的魂師後並未再來,怕擾他、誤他魂力恢複和歇息。
且她很警惕那些欲對他不利之人。一直在監視他們,並同時設法救他。
因而,他當前極是清淨,全心恢複魂力。
究極商隊駐紮處五十丈外,山林中一處。
閻亥和倆魂師正坐在地上談論。他們正是三刻前欲尋皇宗佑卻被綾沐璿喝罵威脅之人。
其中,那倆魂師一人名曰江十浪,魂力十七階;一人名曰封澤尺,魂力十五階。皆是被閻亥尋來一同搶奪皇宗佑的魂術和辰銀木之人。
他們已在此等候一個時辰,被綾沐璿喝罵威脅後很憤怒,卻不敢言語,可又心有不甘。
他們了解皇宗佑僅是她偶遇之人,非她們商隊人士,亦非商會必保之人。於是才敢坐與此地,守株待兔皇宗佑。
“閻兄!這小子會不會不出來了!?”封澤尺問道。
閻亥略一沉吟,回道:“他總有出來時,隻消究極商隊不保他,我們便可對他攻擊”。頓了下,他又道:“他一脫離究極商隊的人馬我們立即對付他!”
聽他所言,封澤尺、江十浪皆讚同,對他輕輕點頭。
倆時辰過去,皇宗佑在不斷的運轉魂海中,全身魂力已恢複八層。再維持一個時辰他便魂力充盈,恢複巔峰戰力。
與此同時,蔡士桓又尋到綾沐璿兩次,回稟駐紮處外十位魂師欲見皇宗佑一事。
綾沐璿十分憤怒,喝罵了蔡士桓,而後又跟十位魂師理論,照常怒喝威脅他們,勉強壓下此事。
她很焦急,因她們商隊探寶的強者尚未歸,無法威懾他們,更無法保護皇宗佑。
且她擔心有人不顧她們商會的威嚴,會直接衝進她們駐紮地攻擊皇宗佑,那他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