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剛過,按理早飯的時間已經過去,午飯還不到時候。但是,赤發道長和陸海天還是要了一桌酒菜。
陸海天不能喝,但赤發道長酒量可以。
他不但頭發是紅的,連臉都是紅的。兩碗酒下了肚,臉就更紅了,幾乎和頭發一樣。
陸海天忍不住問:“道長,您的頭發是天生這般顏色的嗎?”
赤發道長哈哈大笑:“真有你的,你見過紅頭發的人嗎?”
陸海天指指他。
赤發道長告訴他,自己的頭發是因為練功導致的。當年他拜師上了方寸閃,方寸道長收下他,見他性如烈火,因此,傳了他一套三陽劍法。
赤發道長練得非常快,隻可惜,這套劍法讓他更加性如烈火。
不過,方寸道長心中有數,就在三年之後,又開始傳授他修真之法。
到了修真玄功的地步,方寸道長是有意讓他做方寸山的傳人,隻可惜,那些盤腿打坐,靜心入定的功夫他練不來,天生的坐不住。
再到後來,赤發道長三十幾歲的時候,方寸道長終於為他量身打造了一套功法,是動靜結合的樁功,既可以修身,也可以修心。
果然,有了這套功法,赤發道長漸漸地進入道界。但那時候,他離仙法還很遠。方寸道長告訴他,方寸山原本是為鎮守魔獸山穀而有,為了防患魔獸出困,他意識到自己孤立難為,有心找一個傳承衣缽的弟子,無奈這些年暗中轉遍魔獸大陸,也沒發現一個有道根仙骨的人。隻好盡力將自己所了解的道家玄功傳授給赤發道長。
赤發道長並非不用心學習,隻是悟性或者慧根不夠,所以進展緩慢。一天他看到師父望著魔獸山穀的方向長歎,便問:“師父,怎麼了,你好像擔心什麼?”
方寸道長告訴赤發道長,他擔心在赤發道長仙法尚未修煉成功之前,魔獸山穀的結界便會打開,到時候魔獸一族定然會危害百姓。
赤發道長雖然性格粗暴,但是有一顆赤誠之心,聽到這,說道:“師父放心,我一定把六陰六陽玄功練通。”
接下來,赤發道長專注練功,十幾年後,果然練成了一身的修為,隻是因為火氣過旺,過度地練習六陽玄功,而致使六陰玄功徹底失敗,火氣攻頂,才落得個赤發的樣子。
兩人正在邊說邊喝,門口走進來一個小夥子,看上去年齡和陸海天差不般大,胖乎乎的,耷拉著腦袋,一副憨傻的樣子。
小夥子幾乎一頭撞在陸海天和赤發道長的桌子上,一抬頭,看到兩人,忙說:“對不起,俺葫蘆娃對不起了。”
陸海天看看那個叫葫蘆娃的小夥子,見他長得有些像自己的一名同學胖仔,嘻嘻一笑:“你叫葫蘆娃?好有趣的名字,來,坐下吧,一起吃。”
葫蘆娃哎了一聲,坐了下來。
赤發道長看看他,說道:“小子,耷拉著腦袋,有什麼不開心的,魔獸吃了你的家人?”
葫蘆娃搖搖頭,說道:“俺公公不見了,俺要找公公,公公說隻要俺乖,就給俺找個媳婦的。”
陸海天嗬嗬大笑:“你胖成這樣,估計也要找個胖墩媳婦。”
“俺不要胖墩媳婦……俺媳婦要像仙女一樣。”
陸海天哈哈大笑,他想象不出葫蘆娃這樣的小夥子,能找到什麼天仙般的媳婦。
“來,喝酒。”赤發道長給葫蘆娃倒了一碗,對於他來說,娶媳婦如同天方夜譚的事。
“對了,你們認識孫莊主嗎?”葫蘆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