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方寸山出來的嗎?怎麼一直沒見到仙長?”
“唉,都怪婆婆,不讓俺進山。”
方寸道長瞥他一眼,望著鷹鉤鼻和大嘴巴,搖搖頭:“你們起來吧。”
那邊漢子們見鷹鉤鼻和大嘴巴都跪下了,呼啦一下也跪了下來。
陸海天突然哈哈大笑:“真是一群見風使舵的勢力小人。”
鷹鉤鼻和大嘴巴忽地跳了起來,罵道:“臭娘們,你在說誰?”
陸海天跳了起來:“當然是說那些小人了。”
鷹鉤鼻和大嘴巴等人就要朝陸海天撲來,方寸道長一招手,將他們拉了回去,淡淡地說:“不可生事,爾等和我方寸山無緣,多說無益,都去吧。”
鷹鉤鼻和大嘴巴等人散去了。
劉掌櫃等人上前拜謝,方寸道長擺擺手:“你們也可以回家了。”
劉掌櫃、關裁縫、張鐵匠抱抱拳,以及珠兒和其母親,也會去了,遠處觀戰的村民也回了房間。
方寸道長這才一揮手,一股祥和的風從陸海天的身邊吹過,回頭看去,雪蓮等人的繩索已經解開。
方寸道長微微一笑:“你們也可以走了。”
雪蓮、桃兒下車拜謝後,重新上了車。桃兒對葫蘆娃說:“喂,你會不會駕車?”
葫蘆娃搖搖頭。
桃兒瞪了他一眼:“不會也得駕啊,總不能讓女孩子來吧。”
葫蘆娃坐在車前,揮動馬鞭,剛走了幾步,見陸海天沒上來,忙把馬拉住。
陸海天望著方寸道長,抱抱拳:“道長,您看我和方寸仙法有緣嗎?”
方寸道長目光如炬,落在他的臉上,仿佛能夠洞徹他的身心,半晌,方寸道長搖搖頭:“你的仙緣還不到。”
說著,方寸道長轉身和赤發道長走了。
陸海天追了幾步:“道長,道長……”
兩位方寸山的道長已經騰空而去。
陸海天的腳被硌了一下,低頭一看,居然是那座舊的玉蓮花。
陸海天將玉蓮花揣了起來,上了車,回頭一直望著道長逝去的半空,直到天色漸俺,夜幕降臨。
天色完全黑下來時,蓮花山莊也到了。
幾位老家丁和丫鬟在莊上等得急了,正在大門口翹首張望呢。
馬車進了莊,四個人跳了下來。雪蓮朝陸海天一施禮:“這位大姐,天色已晚,就請在莊上留宿一夜吧。”
“好極,好極。”陸海天一拍手。的確好極,因為他原本就沒想走。
來到大廳,雪蓮在主座上坐了,陸海天坐在客座之上。
葫蘆娃本想坐,被桃兒喝住:“別坐,你是晚輩,在一邊站著。”
葫蘆娃囔囔地說:“俺怎麼是晚輩,俺比你年齡還大呢。”
桃兒呸道:“年齡大有個屁用,總之你是晚輩,不能坐。”
雪蓮說:“桃兒,別鬧了,這位兄弟怎麼成了晚輩。”
陸海天突然哈哈大笑:“我知道了,桃兒妹妹定然是聽到小姐叫我大姐,既然你我姐妹相稱,那麼,我兒子自然成了晚輩,葫蘆娃,快拜見小姨。”
葫蘆娃隻好給雪蓮施禮。
雪蓮笑笑,卻不甚在意。
桃兒拍掌叫道:“太好了,小姐叫你大姐,看來桃兒也得叫你大姐了。”
葫蘆娃忙說:“不成,孫小姐長了俺一輩,你怎麼也能。”
桃兒說:“你沒聽大姐剛才喚我桃兒妹妹嘛。”
陸海天嗬嗬大笑:“桃兒真是狡猾,也罷,葫蘆娃,拜見你桃兒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