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突然一聲怪笑傳來,隻見一道人影如煙般飛掠半空,迎著泉水,伸手一抄,合二為一的玉蓮花落到他的手中。
雪蓮定睛看去,叫道:“爹爹。”
陸海天本來還欣喜呢,聽雪蓮一喊,仔細一看,那人不是孫莊主是誰?
孫莊主揣了玉蓮花,幾個飛躍便不見了。
陸海天心頭一沉。
方寸道長搖搖頭:“唉,聽孫莊主的聲音,他已入魔道,看來,魔獸大陸又要不太平了。”
赤發道長哼了一聲:“師父,你放心,有弟子在,姓孫的休想危害百姓。”
方寸道長歎息一聲:“你哪裏知道,玉蓮花的能量一旦打開,將是無窮盡的,孫莊主不會想不到這一點,他定然會利用玉蓮花,成為又一個可怕的魔獸。”
雪蓮臉色一變:“道長,您是說……我爹爹會變成魔嗎?”
方寸道長點點頭:“善惡本一念間,仙魔區別於人的良知,剛才我聽孫莊主的聲音,他的心中已經沒有了情感,沒有情感的人,便變成了冷血動物,此時,他的心中隻剩下了欲望。”
雪蓮一呆:“道長放心,我會好好勸他的。”
方寸道長無神的目光看看她,搖搖頭:“孫莊主已經沒有了人性,沒有了人情,一旦他再見到你,不會再和你有父女之情。”
雪蓮臉色大變。
方寸道長說到這裏,劇烈地咳嗽著。
赤發道長叫道:“師父,我們先回方寸山吧。”
方寸道長搖搖頭:“已經來不及了,師父壽限已至,仙緣已盡,隻是……唉……”說著,他看看陸海天,問道:“你身上所穿便是天蠶仙衣吧?”
陸海天點點頭:“好像是。”
方寸道長兩眼一亮:“看來,魔獸大陸的存亡要拴係在你的身上了?”
“我……”陸海天忙搖頭說:“可我什麼也不會啊。”
方寸道長微微一笑:“天蠶仙衣本是一件仙界異寶,可以帶你穿越空間,就像靈台山的另一間異寶月光鏡一樣,都有時空的能力。”
“是,是啊,我就是靠他穿越過來的。”
方寸道長點頭說:“天蠶仙衣還有一項功能,如同方寸玄功,叫做天蠶解衣?”
桃兒問:“道長,啥叫天蠶解衣?難道是把衣服脫下來嗎?”
方寸道長搖搖頭:“這隻是個名字,用法並不如此,而是說一旦使用,仙衣的能量就會永遠消失。”
陸海天忙說:“那還是不用的好。”
方寸道長苦笑一下:“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悲天憐人的心腸了。”
說到這,方寸道長緩緩地閉上眼睛。
赤發道長連聲大叫,道長卻毫無應聲。
陸海天忍不住問:“道長,你還沒告訴我怎麼解衣呢?”
方寸道長突然眼睛一張,指指他的心,嘴巴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字,卻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隨後,道長化為一道煙塵,消失在空氣中。
赤發道長耷拉著腦袋,一步步地走向大漠深處,任憑陸海天怎麼召喚,他也不回。
陸海天苦笑一下,帶著雪蓮和桃兒出了大漠。
剛出大漠,就聽到一聲馬鳴,再見大漠邊,那輛馬車居然還在。
太不可思議了。一場烈火,一場大水,居然馬還活著。
陸海天跑了上去,抱住馬的頭不住地親著,笑著:“老朋友,真有你的,看來,你和我們有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