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孫莊主正拿著方寸神劍揮舞著,劍氣縱橫,樹葉飄落,銀光幻現,草木皆飛。
那蕭殺之氣,讓陸海天心頭一凜。
他來到孫莊主麵前,抱拳說:“恭喜嶽父殺了怒婆婆。”
孫莊主收劍大笑:“海天,你以為方寸山的人就非常了不起嗎?哼,我現在有了玉蓮花和方寸神劍,就是矮冬瓜來了,也不怕他。”
“是啊,矮冬瓜算什麼,不過一個矮小的老頭,哪裏擋得住嶽父的神劍和玉蓮花。”
說著,陸海天看看院子裏怒婆婆的屍體,眉頭一皺:“嶽父,你瞧這老婆婆的死相,太可怖了,不如用車拉出去吧。”
孫莊主點點頭:“扔得遠一些,別髒了咱們山莊的空氣。”
陸海天點點頭,朝桃兒說:“快,讓人去套車,再找個木箱子、袋子什麼的,把這個老太婆好好地封起來,再深埋在地下。”
說完,陸海天低聲說:“讓雪蓮藏在箱子內。”
桃兒會意,快步去了。
陸海天拖著怒婆婆的屍體來到院牆外麵,挖了個坑,把怒婆婆埋了。剛做完這些,車過來了。
車上拉著一個箱子,箱子上蓋著厚厚的袋子。
桃兒鬆了口氣,擦一把額頭的汗水,低聲說:“可嚇死我了。”
箱子一動,雪蓮出來了,問道:“夫君,為什麼要這般樣子?”
陸海天看看桃兒,桃兒低聲說:“少爺,我沒敢說要逃走,怕小姐不肯。”
雪蓮驚呼:“什麼,逃走?”
陸海天拉住她的手,低聲說:“老婆,難道你還想待在嶽父的身邊嗎?今天他已經連殺了兩個人,這種場麵以後肯定會延續的,早晚有一天,他會殺掉我們。”
“不,不,夫君,我不能離開父親。”
說著,雪蓮想往回走,陸海天緊緊地握住她的手,朝馬兒喝了一聲:“快走。”
那馬早已甩開蹄子,朝蓮花鎮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陸海天看到不少百姓在哭哭啼啼,一問得知,昨天孫莊主來過鎮上,威脅鎮民們歸順他,有不從的人,被他殺了十幾個。
聽到父親的這般而行,雪蓮呆住了。她連連搖頭。
陸海天看看她,鬆開她的手,說到:“老婆,你看到了,嶽父已經失去了理智,現在的他心裏隻剩下權利,不再有父女親情,何況他本來隻是你的養父,說不定哪天他會殺了你。”
雪蓮哭道:“爹為什麼要這樣?”
陸海天將她攬在懷裏,輕聲說:“好了,別多想了,千人千麵,萬人萬心,欲望是最難填埋的溝壑,很多人麵對金錢和權利時,會變成貪得無厭的人。”
“可是,我們能逃到哪裏去?”雪蓮問。
“方寸山,我想,一定可以找到的。”
陸海天眼前浮現出地圖上標記的兩個穿越的位置,駕著馬車,朝東南方向而去。
午時候,三人來到大漠和南部交界的地方。
陸海天跳下馬車,扶著雪蓮下來。桃兒自行跳下,將包裹背在肩膀上,跟隨陸海天和雪蓮,在沙漠的邊緣尋找著。
“難道方寸山的入口就在附近?”雪蓮問。
陸海天點點頭:“應該就在這裏。”
他仔細地尋找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突然,他發現一塊奇異的石頭。石頭貼在邊界上,後麵已經到了邊緣,無法再過去,上麵刻著三個字:方寸川。寸字和川字中間有一個空白的地方,似乎還應該有個字。
“川?”陸海天喃喃地說:“方寸川是什麼意思?”
他百思不得其解,詢問雪蓮和桃兒,二女都不知道“川”字代表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