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隻聽一個人說道:“誰說鬼林就應該有樹林?”
幾人順聲望去,隻見路邊的石頭上躺著一個人,那個人鄉下漢子服飾打扮,四十多歲的樣子,瘦瘦的,戴著草帽,帽子下一對小眼睛正瞥著幾人。
風柔趕緊上前施禮,問道:“這位大哥,請問鬼林怎麼走?”
那人慢慢地坐了起來,打量著他們,還摘下草帽,扇著風,半晌朝正東一指,說:“繼續朝前走,差不多五百步,有一棵樹,樹下有兩條道,一條大道,一條小道,大道直行,小道向北,要去鬼林,需要走向北的路再走三千步,會看到一堆亂石,繞過亂石,會有一條路,是往北坡去的,過了北坡就到了。”
幾人大喜,趕緊按照那人所說,一路尋去。
走了五百步左右,果然來到一個岔路口,順著向北的路繼續走,大約三千步,來到一堆亂石旁,繞過亂石,上了土坡。
等上了土坡,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隻見下麵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等四人來到坡下,發現是一片石林。
“是石林,不是鬼林啊。”風雀忍不住說。
風柔說:“沒聽那位大哥說嘛,鬼林未必指的是樹,應該是石林吧。”
陸海天極目望去,目力無法達到幾米外,他隱然感到周圍冷森森的,由於幽幽的風,讓人毛骨悚然。
陸海天和風雀抬著風夫人繼續往前走,深入林中,半晌,就發現石林有些怪異,他們迷路了。轉來轉去,一直在原地打轉。
陸海天在一塊岩石上用石子劃了個圈,不多時,他們又回到了這塊岩石前。
“我們是不是上當了?”陸海天警覺地說。
風柔等人還未回答,隻聽一個桀桀的聲音笑道:“你現在才知道,已經晚了。”
那聲音尖細之極,瘮人之極。
風雀喝道:“什麼人裝神弄鬼,快出來。”
她和陸海天將風夫人放下,迅速做好防禦的準備。
忽地,一道藍幽幽的光從幾人麵前閃過,如幽靈般。他經過幾人身邊時,還哈了口氣,似乎故意提醒大家,他剛剛過去,又似乎在做著吃人的準備。
“是鬼!”風雀叫道。
陸海天後悔僵屍劍不在了,他抓起一塊石頭喝道:“到底是什麼人?”
“哈哈……哈哈……”
聲音忽左忽右,忽前忽後,變幻莫測。
不但聲音恐怖的很,就是這幽靈般的身法,也讓陸海天汗毛都立起來了。
分明是一個人,但他卻飄忽飛行,眨眼間便可變幻方向,笑聲還在東邊,突然又從南邊響起,如果他是人,哪裏會有如此神奇的身法,分明是鬼,幽靈鬼。
風柔從懷中掏出火折子,燃了,舉在手中,叫道:“前輩到底是什麼人?請現身說話。”
有了亮光,陸海天發現周圍全是亂石,不,是亂墳崗。
頭皮開始發毛。老天,怎麼會是這樣的地方。
難道我遇到的真的是鬼嗎?
突然,眼前風聲微動,一個人出現在麵前,頭戴草帽,一身灰布莊稼人衣衫,依稀正是問路時遇到的中年人。
“是你?”陸海天驚呼道。
“你們來鬼林幹什麼?”那人問。
風柔忙說:“母親病重,想來尋鬼醫……”
“那你認識不認識鬼醫,知不知道他的條件?”那人不等風柔說完,問道。
幾人都搖搖頭。
那人說:“鬼醫看病有條件,必須回答問題。”
風雀叫道:“你怎麼知道鬼醫要提問題?”
那人哈哈大笑,笑完一字一句地說:“因為我就是鬼醫。”
此人居然就是鬼醫,簡直讓人想所未想。不過,陸海天看到他神乎其神的身法後,已經有些信了。他忙問:“好吧,請問您看病的條件是什麼?”
“回答我的問題。”
“好,請問,我們來回答。”
“小子,你們現在回頭還可以,如果不回頭……”說著,鬼醫一指周圍的墳墓,說道:“一旦你們回答不上來,就會長埋於此。”
幾人都是心凜。陸海天摸著下巴,沉吟著,扭頭看看風柔。風柔看看擔架上的母親,一臉的苦楚。
陸海天大聲說:“好,我們決定了,生亦同生,死亦同死。”
陸海天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生出一副豪氣來,這可是他從未有過的。因為他這個人,速來嘻嘻哈哈慣了,我行我素,並非豪言壯行之人。
鬼醫眼睛一亮,說道:“我的問題就是,五禽戲是來自什麼地方的,誰發明的,有哪五禽?”
風柔一呆,她從沒聽說過五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