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天急匆匆地回來,將藥草遞給風柔,簡略地說了剛才的經過,換回自己的衣服,恢複了原形,幾人擔心左將軍追來,趕緊離開。
繼續向東,地勢越來越凹,耳中漸聞潮水之聲。
等過了一片土坡,前麵出現一片大海。
“這是什麼海?”陸海天見大海茫茫無際,忍不住問。
“是靈海。”
天色漸暗,幾人順著海岸向南走著,是不想遇到雪山國的人,尤其是左將軍。左將軍神奇的劍法至今還讓幾人心頭驚顫。
晚上,幾人求宿在一個漁村裏。
看漁村百姓的裝扮,無法分辨他們屬於四大部落的哪個部落,或者,他們本來就是獨立的群體。
晚上,風柔親自為母親熬了藥,喂她喝下。
當真不愧是鬼醫,藥方的確神奇,第二天早上,風夫人身體已經好些了,到了中午,已經能夠坐起來調息運功。
風雀找來一些食物,分給大家吃了。
就在這時,聽到院子外麵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爾等可否看到四個人從這裏經過,三個女子,一個男子,其中一個女子有病在身。”
陸海天驚得幾乎大叫起來,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是左將軍。”他低聲招呼風雀和風柔。其實,風雀和風柔已經聽到了。
這一天,風柔已經將在鬼林發生的事告訴了母親。風夫人一聽左將軍到了,冷冷地說:“他來了又怎樣。”
陸海天忙說:“我看他很快就會找到這裏,還是翻牆逃走吧。”
風柔和風雀都點點頭。風夫人卻怒道:“不行,風族的人沒一個怕死的,我要和他大戰一百招。”
陸海天苦笑:“這不是怕死,是暫時躲避,等您老養好了傷,再和他大戰不行嗎?”
風柔和風雀都低聲勸著。
風夫人是什麼性格,哪裏肯灰溜溜地逃走。陸海天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心知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於是走到風夫人身後,一拳將她打暈。
風雀剛想怒罵,陸海天噓了一聲:“快,帶上她,翻牆逃走。”
風雀明白了,趕緊挾著風雀娘飛身上牆,跳了下去。
風柔裹好藥草和藥鍋,和陸海天匆匆翻牆而出,剛落到下麵,就聽到大門被人踹開了。
陸海天追到風雀身邊,低聲說:“我看咱們跑的再快,也快不過左將軍,他很快就會發覺咱們留宿的痕跡追來的。”
風柔問:“夫君,那你說怎麼辦?”
此時,風柔已經完全對陸海天有了依賴性。
陸海天心中一動,朝大海的方向一指:“去,躲在船下。”
幾人來到海邊,潛入水中,隻是露出頭來,藏在船後。果然,一道淡淡的影子出現在海邊。正是左將軍。隻見他手中提著寶劍,目光朝四周望著,喃喃自語:“他們分明剛剛出來,又能跑出多遠?不可能,以他們的腳程,不會走出一千步。”
自語之後,左將軍晃身去了。
陸海天率先上了岸,見左將軍人影不見,忙招呼風雀和風柔,將夫人拖上來,然後揮手朝北奔去。
風雀叫道:“向北走?不是離雪山越來越近嗎?”
陸海天摸著下巴,眼珠一轉,說:“隻有上北,才能躲過左將軍的追擊,他萬萬料不到咱們敢往雪山國的方向走的,這叫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