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月城主已經和雪山王打在一處。
兩個人,各施絕學,一開始是以快打快,身影上下翻飛,快得隻能看到兩條淡淡的影子,差不多百招過後,兩人越大越慢,但是,每出一掌都地震山搖,威力無比。
兩人身子也是越離越遠,麵色越來越凝重。
陸海天發現,雪山王已經用上了冰魄寒掌,周圍的空氣也被凍結,他因為有千年回陽草的藥力在身,不畏寒冷,但身邊的風雀卻身子在不住地打顫。風雀受了內傷,抵抗力更加不足。
陸海天趕緊將她攬在懷裏,一邊握住她的手,將自己的體溫傳過去。
風雀一開始還想掙紮,但漸漸地,她垂下頭,偎依在陸海天的懷裏,一時間,雙頰緋紅,滿臉羞澀。
那邊花姬本來還關注著打鬥的場景,一瞥眼看到風雀在陸海天的懷裏,似乎非常氣惱,連連跺足。
場中寒氣逐漸彌漫,功力較弱的水柔也開始渾身顫抖,隻好朝後退著。陸海天攬著風雀退到水柔身邊,低聲說:“下一場你不必打了,把機會讓給人家就是了。”
風柔搖頭說:“不,夫君,我不能讓別人帶走你。”
陸海天苦笑道:“你們風族打不贏的。”
風柔喃喃地說:“夫君,不如我們現在逃走吧,我們回風族去。”
陸海天渾身一顫,他一轉眼,看到風柔柔情蜜意的眸子,趕緊別過目光,心中一陣激蕩,忙說:“你沒看到花宮嗎?雪族和月族要想找的人,風族就藏得住嗎?”
事實上,陸海天心中激蕩,差一點脫口而出:“我和你走。”
但這時候,花姬突然轉過頭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兩汪眼波,就像兩杯美酒,讓陸海天有一種醉醺醺的感覺,一時癡了。
花姬始終對他有一種強大的吸引力,或許這也是他跟隨花姬來到南部的原因。
場上打鬥在繼續著,盡管空氣像凝固了一般,但是,月城主依然瀟灑自如,袍袖抖動,袖口中銀光如弧,劃空而出,不斷地切割著冰封的空氣,半空中絲絲的聲音傳來,銀光縱橫,煞是好看。
兩人大戰了足足三百招,依然不分上下。
突然間,雪山王雙掌一揚,漫天如雪花紛紛落下。
“飛雪掌。”月城主叫道:“來得好。”說著,他雙手抱圓,朝外推出,隻見一個圓月似的球體出現在半空中,漫天的雪花開始吸附在圓球上。
兩人都是麵色赤紅,頭頂上真氣直冒,頃刻間額頭滿是汗水,連衣服都濕透了。而漫空的雪花和圓球似的光波也漸漸消弱。
陸海天突然想起寒潭下洞府石壁上月係的功法,弧月,圓月,難道月城主施展的功夫和那兩個圖形有關嗎?
正想著,雪山王突然雙掌一收,倒退圈外,叫道:“月城主,我們不用比了,你我再比下去,要分出輸贏,怕是要在千招之外,還不要打到明天?這一陣算我輸了。”
月城主也退出圈外。“雪山王,你我本是平手,怎能算你輸?這陣就算我們各勝半局,來吧,第二陣誰上。”
三國師縱身跳了上來,叫道:“我來。”
月城主看看他,點點頭:“我認識你,你是三國師吧?”
三國師一抱拳:“月城主請。”
月城主朝他一招手:“來吧。”
三國師也不多言,冰魄寒掌已經出手。
盡管三國師的功夫比月城主差了兩層,但是,月城主和雪山王大戰數百招,又拚了真氣,自然損耗極大,此時剩下的,也隻有五成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