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天躺在床上,身子軟軟的,根本無法動彈,一切都有下人照顧。
雪山王來到府內,在陸海天的床邊坐了,先詢問了他的起居,然後才說起靈台山門牌的事。
“陸兄弟,我知道你和風族的風柔、風雀關係非常密切,曾經和她們拜過堂,現在又和花族的花姬關係不一般,現在我將你請來,就是想讓你幫幫雪族。”
陸海天說道:“萬歲的意圖我非常明白,隻是我恐怕會讓你失望了。”
雪山王搖搖頭:“你應該知道我手下將士眾多,而且也不乏足智多謀之輩,我的後將軍就是一位謀士,還有大國師,這些天,我暗中派他們出去調查,已經得知風族的風丫被靈台山仙使接引而去,現在,花姬身邊不見了紅衣,從種種跡象看,應該也被靈台山的仙使接走了吧?”
陸海天點點頭:“不錯。”
雪山王微微一笑:“我想,風族和花族能夠找到門牌,和你不無關係,你能幫助他們,為什麼不能幫助我?你說吧,需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美女?金錢?權貴?隻要你開口,我可以滿足你的一切。”
陸海天哈哈大笑。
雪山王一愣:“你笑什麼?難道認為我做不到?”
“不。”陸海天說:“您是一國之君,自然可以做到上述的一切,但是,我的要求怕是你無法做到。”
“那你說,什麼要求?”
“回家,我想回家。”陸海天說道回家時,又不由想起了親人,眼圈一紅,喃喃地說:“我現在隻想回家。”
雪山王一呆。
他扭頭看看鬼醫。鬼醫搖搖頭,低聲說:“後將軍和大國師都回來了,他們沒有打聽出陸兄弟是哪裏的人。”
雪山王眉頭一皺:“難道他是靈台山來的?在異界大陸,還沒有我雪族勢力滲透不到的地方,連大國師和後將軍都調查不出?”
鬼醫點點頭。
雪山王看看陸海天,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放心,你的條件我一定答應,隻是,在你回家之前,也得幫我一個忙吧。”
陸海天搖搖頭:“對不起,我無能為力。”
陸海天也不是不想幫雪山王,主要是,前兩次他也隻是運氣,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開啟雪族的門牌封印。
雪山王目光一寒,眼裏閃爍著殺機,但隨後又隱去了,他淡然一笑,說道:“那好,我去讓人繼續調查陸兄弟的家鄉,等找到後讓人把你送回去。”
說著,他一擺手,和鬼醫出去了。
陸海天閉上了眼睛,眼前浮現出一個個親人的麵龐。
一想起他們,自己更想回家。除了他們,眼前還浮現著另一個熟悉的影子,那就是羅衣衣。
羅衣衣和他同歲,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讀書,隻是兩人生活的背景不同,羅衣衣的父親、母親、叔叔、嬸嬸,都是社會知名人士,而他家裏,七大姑八大姨算上,也找不出一個有地位的人來。
和人家相比,他真的自慚形穢。
羅衣衣的叔叔是海城的市長,嬸嬸是公安局的局長,母親是教育局的副局長,父親是一位收藏家,現在又開了一家娛樂公司。
而自己呢,他的父親靠著在家雕刻些木製工藝品養家糊口,母親也沒有固定的職業。
外公外婆在海城南的水灣村,原本是靠出海打漁為生的。爺爺奶奶住在海城西的西鎮上,包了一片果林,靠賣水果為生。
雪山王開出了豐厚的條件,陸海天知道,隻要自己一點頭,金山銀山,美女綢緞,甚至王侯將相,他都可以做到,隻是,這些以前曾經無數次的夢中期盼,現在卻對他毫無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