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閉住了嘴巴。
雪山王朝雪蓮擺擺手:“你出去吧。”
雪蓮瞥一眼陸海天,朝他示意,然後自己出去了。
陸海天朝雪山王點點頭。雪山王在他的對麵坐下,關切地望著他,說道:“陸兄弟,聽說右將軍來過了,這個鬼醫,他真的對你下手了?”
陸海天搖搖頭:“沒事,他是來過,可接著就走了。”
雪山王忙說:“那不行,這家夥非常陰險,要不是我疼惜他一身的醫術,早就將他殺了,這些年,我將他逐出雪城,就是惱怒他的性格,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陸海天記得雪蓮的話,忙說:“沒事的,我現在挺好,不勞萬歲了。”
雪山王眉頭一皺:“那不行,萬一你中了右將軍的鬼招,我也有責任,快,讓我看一看。”
陸海天擺手說:“我現在真的沒事,隻是有些餓,萬歲要是關心我,還是讓人做些吃的吧。”
雪山王哈哈一笑:“真是年輕人啊,好,我回去後會讓人送飯來。”說著,雪山王看看他,突然歎息一聲:“你們年輕人啊,就是不明白長輩的心。”
聽到雪山王這句話,陸海天突然想起了父親。是啊,父親也經常說類似的話,他抬頭望著雪山王。
雪山王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也許這段時間,你總覺得我這個人太霸道,身子有些陰險,因為我為了得到你,身子不惜和月族大動幹戈,但你現在還沒有當上父親,所以不明白我的心思,當我聽說風族和花族的門牌都出現後,我是多麼渴望雪族的封印也趕緊打開,我老了,沒什麼欲求了,但我的女兒,雪蓮正是含苞欲放的好時候,當父親的,誰不喜歡自己的女兒好?為了她,既便讓我去摘天上的星星,我也原因,所以,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門牌,讓女兒順利地進入靈台山修道。”
“原來你是為了她啊?”陸海天忍不住問。
雪山王微微一笑:“你以為呢?難道我這把年紀了,也想去靈台山?還有,你應該知道,那些封印都是仙女留下的,掌印纖細,我這粗大的手掌即便貼上去,也不會觸發機關吧?我自然是想給女兒找個好歸宿。”
說著,雪山王滿眼的柔情。
一時間陸海天非常的感動,他現在有些後悔,在家時為什麼不聽父親的話。
雪山王看看他,拍拍他的肩,然後走了出去。
陸海天鬆了口氣,但接著,他眉頭挑起,心道:鬼醫、雪蓮、雪山王,到底誰的話是真的,誰在為自己好?
盡管他自詡聰明,此時卻沒有了主意。
不多時,婢女送了飯菜進來。食盒一打開,便是陣陣菜香飄至鼻端。他抓起筷子剛想吃,突然又猶豫了。萬一雪山王是陰險的,他會不會在飯菜中加入某些毒藥?不會的,他還沒有達到目的,怎麼會呢。
遲疑半晌,陸海天還是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索性,吃完後一點不爽的感覺也沒有。
漸漸地,天色暗了下來,又過了一陣,月上柳梢。
陸海天躺在床上,慢慢地運著真氣,試圖將兩條腿上的冰封衝開。就在這時,外麵人影一晃,雪蓮進來了,低聲說:“陸大哥,醒醒。”
她以為陸海天睡去了。
陸海天睜開眼,問道:“出了什麼事?”他看到雪蓮眉頭挑動,顯然有事要告訴他。
雪蓮低聲說:“父王殺了右將軍。”
“什麼?”陸海天坐了起來,他的上半身血脈還算順暢:“為什麼?”
“父王聽說右將軍用鬼門冰封針暗算你,動了怒,你應該知道的,你是父王的菜,鬼醫想動你,他這不是自己找死嗎?父王早就想殺他了,一直忍耐到現在,鬼醫壽命也算夠長了。”
陸海天呆呆地望著門口,他不知道鬼醫之死到底說明了什麼,是雪山王在保護自己,還是他覺察到鬼醫要晚上救自己出去。
“快,準備一下,我帶你出去。”雪蓮說。
陸海天心說:不管怎麼說,雪族不能待了,這是個詭異的地方,他看不清哪一張臉譜是真實的。
雪蓮朝外麵一擺手,進來四個兵士。
婢女剛想詢問,被雪蓮一掌打暈了,然後迅速地脫下婢女的裙子,套在陸海天的身上後將他的頭發打亂,雖然不夠長,卻也在頭頂上梳了兩個抓髻,略施了胭脂,這才喝令兵士架著他離開。
兩個兵士一左一右,架起陸海天,雪蓮帶著另兩個兵士匆匆在前走著,眨眼間來到左將軍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