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拳法,前將軍和雷鳴各有千秋,前將軍功力深厚些,但雷鳴的通臂神拳有三波後勁,一旦完全悟出,自然不是前將軍能比。但現在,他還沒有達到這等地步,如果上場,自然會輸。這便是陸海天攔住他的用意。
花姬的玄功介於二國師和三國師之間,即便二國師,也不敢說就能贏了她,何況前將軍。
前將軍一味地揮動拳頭,將沙灘打得沙塵飛揚,身子海水都震得飛濺起來,氣勢非常驚人。花姬卻飄忽閃躲,直到十幾拳後,前將軍的攻勢慢下來,才開始反擊。
火焰掌施出,如一條條金龍,噴吐而出,十幾掌後,前將軍前後左右,都是火焰。
花姬猛地用口一吹,隻見那十幾掌形成的火焰卷在一起,已經將他的頭發衣服燒著。
前將軍隻得倒地滾身,依然無法撲滅身上的火焰,最後大叫一聲,跳到了海水中。
轉眼間,前將軍垂頭喪氣地上來了,一身濕漉漉的,顯然這一場已經敗了。
花姬一抱拳,說道:“雪山王,對不住了,我們又勝了一場。”
雪山王淡淡地說:“花姬,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
說著,雪山王一揮手,二國師走了上來。
月胖縱身躍下,一抱拳:“二……二國師,晚……晚輩討教了。”
二國師冷笑一聲,緩緩出掌。
他一出掌,就是冰魄寒封的絕學。
刹那間,隻見場中空氣凝結成冰,逐漸將月胖包圍了起來。
月胖抖擻精神,弧月刀連連出手,但是,他的弧月刀功力遠遠不足以劈開麵前逐漸包圍上來的冰封。
眼看著,冰封離身體越來越近,而且緩緩繞開,將他包圍了起來。
月胖飛身而起,跳在空中,踏足冰封上。
二國師淡淡一笑,翻掌而上。
月胖的身子猛然一彎,原來,頭頂上的空氣也凝結了。
他雙掌前劈,呼呼呼,接連幾下,將腳下的冰封打開一個豁口,縱身跳下。
二國師雙掌合攏,豁口再度凝結,隻見月胖的身子像落在冰窖之中,再也無法掙紮。從半透明的冰層看去,月胖渾身結滿了冰霜,四肢已經被封住,再也無法動彈。
花姬眉頭一皺,往前踏了幾步。
這時,雪山王一揮手:“二國師,你已經勝了,放了他吧。”
陸海天鬆了口氣,他知道,雪山王是忌憚月城主,不想樹敵太多。
花姬施展火焰刀,連連劈去,劈出一個缺口,月胖在火焰的溫暖下,這才四肢感到溫暖,跳了回來。
雷鳴躍了下來,叫道:“最後一陣隻能我出場了。”
雪山王看看他,說:“雖然你不屬於四大部落,但是,既然你想代表他們,也無不可。”
大國師見二國師和三國師都立了功,自己也想露露臉,見對方出來的是個愣頭的小子,哪裏將他放在眼裏,縱身跳了出來。
陸海天一喜,他聽說大國師和後將軍一樣,玄功一般,那麼,這一場,雷鳴取勝的幾率非常大。
這不正應了自己田忌賽馬的想法嗎。
突然,雪山王說道:“大國師,你回來。”
陸海天一愣。
隻見雪山王站了起來,說道:“目前五局已成二比二平局,最後這一局事關全局,你回來吧。”
大國師一臉的不悅,慢慢地退回。
雪山王離開座位,徑自都到場中,說道:“最後一陣就由我來教訓你這小子。”
陸海天駭然。
花姬等人也變了臉色。如果雪山王親自出戰,那麼,最後這一陣花姬等人輸定了。